“狗東西,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社會的蛀蟲,渣滓!就你們這樣的,就該拉去吃花生米!”
砰!噗!啪!
孫大鼻那張原本就寒磣的臉,此刻鼻青臉腫,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來。
“別,別打了……我,我錯了……”孫大鼻連躲的力氣都沒有,說話斷斷續續,跟隨時要斷氣似的。
他後悔了。
早知這女人這麼狠,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起歪心思。
沈寶泠打累了才歇手,哼笑一聲:“你和徐佳怡好大的膽子,難道不知道我未婚夫是誰?想欺負我,不怕裴硯找你們算賬?”
孫大鼻一聽這話,臉唰地白了——她啥都知道了!
此刻他恨死了徐佳怡,要不是她攛掇,他哪有膽子動沈寶泠?
“是徐知青,她說裴知青討厭你,想找由頭退親,要是我把事辦成了,她給我一大筆錢。”孫大鼻一把鼻涕一把淚,“要不然我哪敢啊!”
“徐知青說啥你就信,她讓你去死你也去?”沈寶泠又踹了他一腳。
孫大鼻往旁邊滾了一下,沒躲過,疼得嗷嗷叫:“那是因為——她說你和裴知青的親事,是當初沈寶珠算計來的!他一個京市來的知青咋可能認賬?擱誰都會想辦法退親,她還先給了我二十塊,說事成之後再給三十……我想著又有錢拿,又能白得一個媳婦,所以就……”
“就什麼?你個醜八怪還敢肖想姑奶奶,以為女人都好欺負是吧?打死你個不要臉的玩意兒!”沈寶泠噁心的又給了兩腳。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別打了。”孫大鼻在地上滾來滾去的。
沈寶泠陰惻惻地道:“老實交代,你怎麼跟徐佳怡勾搭上的?幫她幹過哪些好事?要是有一句假話——今晚就把你扔糞坑裡漚蛆。”
孫鼻子一想到那畫面,胃裡翻江倒海,乾嘔了好幾聲:“我說!我說!”
“三個月前,徐知青忽然找到我,讓我幫忙盯著裴知青落單的時候。她出手大方,不用上工就有錢拿,我就應了。我那會兒還以為她是看上了裴知青……”
他嚥了口唾沫,繼續交代:“可後來她把訊息給了沈寶珠。那天裴知青一個人在河邊打盹,沈寶珠突然冒出來,把自個兒衣裳弄亂,賴上了他。大隊裡好些人趕過來瞧熱鬧,沈有貴就逼著裴知青負責。後來還是羅知青替他出了十塊錢,算是把親事認下了。”
沈寶泠眼神一沉。
原來那場親事是這樣來的。
“打那以後,裴知青在外頭就很少打盹了,也不怎麼一個人待著。我以為這活兒算是結了,沒成想她還讓我繼續盯著。”
孫大鼻吸了吸鼻子:“前陣子她忽然說,讓我想辦法把裴知青弄下水,再趕緊把人救上來。我也不曉得她圖啥,反正天又不冷,這活我就接了。”
“結果那天沈寶珠忽然跟他起了爭執,裴知青自個兒落水了。我本來想下去救人,結果看見林衛東從附近竄出來跳了下去——”
他縮了縮脖子:“大隊裡我最怵林衛東,見他下水了,趕緊腳底抹油跑了。後來才聽說是你救了裴知青,還因為這事換了親。”
“我雖然是混混,但也知道誰能惹誰不能惹。” 這回真是她騙我的!她說裴知青想退親,還給了一包野豬配種的藥粉……我全都交代了!一個字沒藏!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沈寶泠冷笑。
她沒想到,裴硯來大隊後所有的事,都是徐佳怡在背後搗的鬼。可原書裡,徐佳怡開頭壓根沒幾筆戲份。害死裴硯後,她便乾乾淨淨全身而退回了京,最後婚姻事業雙豐收。
憑什麼?
。扯掰扯掰好好得就,賬筆這,上頭們他到計算敢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