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思嫻的手能伸這麼長?”沈寶泠對這個女人的能耐起了好奇。
羅金勇看了她一眼,語氣沉了幾分:“她一個軍區醫院的主任,自個兒的手當然沒那麼長。但她背後站著誰,就不好說了。我爸跟阿硯他爸當年是同一個起點,能力也不相上下。我爸三十六歲當團長,算年輕有為了吧?可裴叔現在已經是正師級了,甚至還是在被壓著晉升的情況下。你想想,她背後的能量有多大。”
沈寶泠沉默了。
難怪裴常勝能毫不猶豫地拋妻棄子。這升職速度,確實無話可說。
裴硯見她不吭聲,以為被嚇著了,狠狠瞪了羅金勇一眼,轉頭安慰道:“你別聽他嚇唬人,她也就是個棋子,使的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陰私手段,沒什麼可怕的。”
“嗯,我沒怕她,”沈寶泠眨了眨眼,“我是在想,她怎麼看上你爸這個二婚男?”
“因為她自個兒也是二婚,還給前頭的人生了倆孩子,半斤八兩唄。”裴硯撇嘴,又冷笑一聲,“不對,裴常勝還不如她。那女人雖然是笑面虎,但對自己親生的可是掏心掏肺。可裴常勝呢?呵呵,對別人生的倒是挺‘好’……”
沈寶泠:“……”
好吧,所以說出身很重要,遇到靠譜的父母更重要。
“那蘇雪晴怎麼辦?看她那樣子也不太聰明的,被人賣了搞不好還幫人數錢。”
“不管她,只要別舞到咱們面前就行。”裴硯對無關緊要的人可沒興趣。
沈寶泠翻白眼。人家可不就是衝著‘舞到你們跟前’來的?
“等我明天查清楚再說。蘇叔當年對我不錯,是個實誠人。”羅金勇記得小時候蘇叔還陪他訓練過,教過他幾招擒拿手。
沈寶泠點頭,掃了眼桌上被羅金勇基本掃蕩乾淨的盤子,起身對裴硯說:“那我先回去了,明天一早來接你。”
“嗯。我等你。”裴硯一想到明天就能往老裴家寄信,眼睛都亮了幾分。
沈寶泠騎車到家時,天徹底黑了。
這季節天黑得早,實際才下午五點多。
一推門,就見沈永寧趴在煤油燈下寫作業,聽見動靜蹦了起來:“姐,你怎麼才回來?姥爺家好玩不?”
沈寶泠想到今天那場雞飛狗跳的“好戲”,嘴角微揚:“好玩,刺激死了。”
“啥刺激了?快說說!”沈永寧眼睛放光,“下次我也想玩。”
“不,你不會想玩的。” 沈寶泠揉了揉他的腦袋,把話題岔開,“爹孃呢?”
“娘拽著爹上夜校去了。”沈永寧幸災樂禍,“爹不想去,磨磨蹭蹭的,被娘揪著耳朵拽走的,哈哈。”
“爹也就娘治得住他。”沈寶泠笑著搖頭。
“嘿嘿,姐,我都是主動學習的,可不像爹那麼懶。你看,我這作業都快寫完了!”
“嗯,永寧最乖了,趕緊去寫完吧,寫完早點睡。”
“好嘞!”
沈寶泠簡單洗漱完便回了房。今天又斗極品又想辦法,累了一整天,夜裡爹孃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完全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