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這次她也沒打算小打小鬧了。
裴家小院。
裴硯一臉哀怨地看著沈寶泠,“你這女人就不會累嗎?”
“冬天啊!多好的睡覺日子!上午表彰大會吹了那麼久的冷風,好不容易回到被窩裡捂暖和了……你能不能讓我安安靜靜地冬眠一會兒?”
他越說越委屈。
不會是又要上課吧?他現在一看到課本就條件反射地頭疼。
“好了好了,不是找你上課的,別這副表情,好像我虐待你似的。” 沈寶泠看著他那如驚弓之鳥的模樣,忍俊不禁。
“那你要幹嘛?”裴硯半信半疑。
“自然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沈寶泠從煤爐子上提起水壺,給兩人各倒了一杯熱水,在椅子上坐下,說道:“剛剛沈寶珠過來,要跟咱們一起去遼省,她用徐佳怡的下落做交易,我拒絕了。”
裴硯眼睛一亮,“也就是說徐佳怡在遼省?難怪,我就說老裴家怎麼忽然要我過去,這是挖好了坑,就等著我往裡跳呢!”
“估計是的。你不是說徐佳怡妹妹在那邊當知青嗎?咱們這次得小心些,說不定就是個連環套,一環扣一環的。”沈寶泠手指摩挲著杯壁,若有所思。
裴硯點頭,低聲道:“我回來的時候,大毛說周麗上午一直盯著沈寶珠,之後又和外頭的陌生男人接頭,那男人在鎮上有據點。阿勇已經過去查看了。”
頓了頓,“若是這些人的行動和沈寶珠此行有關,那咱們這次說不定能撈一票大的,立個功!”
“咱們立功有什麼好處啊?”沈寶泠不懂,還以為像之前那樣把功勞給上頭的人。
“當然有好處啊,”裴硯一臉‘你怎麼這都不懂’的表情,“工農兵大學名額,還有工作機會,都能用功勳去換。立了功,上面自然給你獎勵,這是明面上的規矩。”
沈寶泠對工農兵大學名額沒興趣,但‘工作機會’四個字讓她眼睛一亮。
她就算再有原主的肌肉記憶,也不想再下地幹活了,風吹日曬的,苦不說,還賺不了幾個錢。
“那太好了!” 她一拍手,興致勃勃,“咱們好好幹,爭取換個工作。”
裴硯白了她一眼,伸手戳了戳她的腦門,“傻不傻?你想要工作,我直接讓蕭叔給你安排就是,用得著拿命去拼?命都沒了,要工作幹嘛?給誰幹?”
沈寶泠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心裡暖烘烘的。
但她還是搖了搖頭,“走後門不大好吧?你別忘了剛被弄垮的蘇叔,他們那些人的位置,多少人盯著呢。咱們就別給蕭叔的政敵送把柄了。”
裴硯想反駁,又覺得她說得有道理,只好悶聲道:“行吧行吧,到時見機行事。記住你的命最重要,別的都是次要的。聽到沒?”
那眼神認真得有些嚇人。
沈寶泠怔了一下,隨即彎了彎眼睛,甜甜地應了一聲:“知道了,未婚夫~”
裴硯被她這一聲叫得耳根發紅,別過臉去,咳了一聲,“訊息傳到了,你可以回去了,我要繼續冬眠了。別再來折騰我了。”
沈寶泠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往外走,她也得回去收拾行李呢。
裴硯等她走後,躺回炕上,翻了個身,又翻了個身。
。門了出襖棉上套地命認後然——一裡兜往手,著翻著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