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兩人在密謀著算計裴硯和沈寶泠,沈寶泠和裴硯也在樓上商議著怎麼在最快的時間內搞到蓮美華的嫁妝。
“我剛剛給你爸搞了藥引子,今晚裴師長應該會睡得格外‘安穩’。”沈寶泠從不小看任何一個能從底層爬上高位的軍官,裴常勝剛才中招完全是因為沒有防備,下次再想這樣得手就不容易了。
不過,有這一次就夠了。
沈寶泠擺弄著手裡的收錄機,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還以為周思嫻是那種只會嚶嚶嚶的白蓮花型別,看樣子,在這個家裡,你爸的地位也不怎麼高嘛。”
裴硯雖然不懂‘白蓮花’這詞的新潮用法,但他莫名就懂了沈寶泠的意思,冷嗤一聲:“周思嫻是周家大小姐,向來高高在上的,不過她多少還是會掩飾一下。裴常勝本來就是靠著攀附周家才起來的,在她面前什麼時候硬氣過?也就是敢在我面前耍耍威風罷了。”
沈寶泠安慰道:“那就速戰速決,拿完東西咱們就撤,以後也不給他再耍威風的機會了。”
“嗯!”
裴硯點頭。
他只當沒有這個父親。
夜裡十點,整棟小樓陷入沉寂。
兩人像兩隻靈巧的貓,悄無聲息地摸下樓。沈寶泠先給王阿姨的房門縫裡塞了一團迷煙,緊接著又給主臥和書房“加料”。
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沈寶泠掏出一把細長的剪刀,對著主臥的門縫開始搗鼓。
說實話,這種老式的門栓比現代防盜鎖難弄多了。門鎖用鐵絲就能探開,但這門栓不用暴力破壞,就只能耐著性子慢慢撥弄。好在這時候的門沒那麼嚴絲合縫,門縫夠大,沒一會兒門栓就被撥開了。
裴硯瞧得雙眼亮晶晶的,他家阿泠就是厲害,這樣都行。
門一開,裴硯毫不猶豫地把早已準備好的、加了料的帕子往裴常勝臉上又捂了一層,確保這老狐狸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
沈寶泠則走到周思嫻這邊,直接給她灌了迷幻藥,然後用力拍了幾下她的臉頰,把她弄醒。
周思嫻眼神渙散地睜開眼,沈寶泠頭一件事就是問家裡的錢財藏在哪裡,等周思嫻都說了。
裴硯二話不說,取了鑰匙開啟床頭櫃,果然找到了兩張存摺和一沓現金。一張一萬,一張六千,在這個年代簡直是鉅款。
沈寶泠又問:“蓮美華的嫁妝呢?”
“在書房沙發後面有機關。”
兩人立刻轉戰書房。裴硯按照指示按開機關,書桌底部彈出一個暗格,裡面放著幾口大箱子。開啟一看,綢緞布匹、金銀首飾、名家字畫,儲存得極為完好。
裴硯看著這些東西,嘲諷:“要不是形勢嚴峻,老東西怕是早拿去巴結上司了。”
沈寶泠手一揮,兩口箱子瞬間消失,全被收進了空間。
清理完財物,兩人又回到主臥。
沈寶泠拿出那個便攜收錄機,按下錄音鍵,沉聲問道:“當初給裴硯下的是什麼毒?”
周思嫻眼神空洞,呆板地回道:“不知道。”
“可有解藥?”
“沒有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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