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沈寶泠有些遺憾，要是自己能進空間，她非得連夜去把周老頭的老底都抄了。
收好東西，沈寶泠繼續審問：“這藥怎麼用？當初給裴硯注射了多少？”
“給他注射了0.1毫升。”周思嫻語氣甚至帶著一絲惋惜，“按劑量，小孩只能活五年。沒想到他被蓮美華帶走後，卻一直活到了現在，簡直匪夷所思。”
沈寶泠壓下心頭火氣，繼續問道：“你怎麼知道只能活五年，萬一這藥沒用呢？”
“不可能，這藥是經過試驗的。”
“怎麼試驗？”
周思嫻：“.…..”
沈寶泠見她再次沉默，只得換了個更實際的問題，“那讓一個成年人活半年需要注射多少？”
“一毫升，女人能活半年，男人不超過一年。”
“若是讓男人活五年呢？”這會是裴硯問。
“0.5毫升。”
裴硯眼底湧起一股戾氣，“阿泠，給我爸也來0.5毫升吧。我也想讓他體驗一下我這些年的快樂！五年時間，羅叔叔應該足夠升職頂替他的位置了。”
沈寶泠沒有絲毫猶豫，取出針管吸了一小格藥劑。裴硯想要伸手接過，被沈寶泠拒絕了。
“你等下給周思嫻注射，你爸由我來。”她的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無論如何，作為兒子對親爹下手總歸不合適，這種惡人她來做。
“好。”
等沈寶泠給裴常勝注射完後，裴硯接過針管，對著周思嫻注射了一毫升。既然這藥這麼“好”，那就讓她在剩下的半年裡，好好享受病痛的折磨吧！
處理完這一茬，輪到裴硯最關心的問題了。
他盯著周思嫻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裴旭是不是裴常勝的親兒子？”
周思嫻依舊呆滯，嘴裡吐出兩個字：“不是。”
沈寶泠正收拾針管的手一抖，沒想到裴常勝這綠帽子戴得挺結實啊。
裴硯深吸一口氣，接著問：“那他是誰的兒子？”
周思嫻嘴唇顫抖，再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裴硯換了個更勁爆的問題：“周暉和周欣是不是李遠征的親生孩子？”
“不是。”
我去！沈寶泠再次震驚。把人家好好的家庭拆散，結果生下來的崽都不是人家的？這周思嫻也太毒了吧！
裴硯：“那他們是誰的孩子？”
周思嫻又是那種死寂般的沉默。
沈寶泠眼珠一轉，換了個問法：“周暉、周欣、裴旭，這三個孩子是同一個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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