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泠心裡卻咯噔一下,冒出一個更可怕的念頭:如果這個男人四處留種,那這大院裡,甚至整個京市,還有多少人家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替他養著孩子?他到底想幹什麼?
她目光倏地銳利,直視周思嫻:“是你想害裴硯,還是那個男人要害裴硯?”
裴硯聞言,神色一凜,目光緊緊鎖住周思嫻。
周思嫻這次沒有沉默,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是他。”
“為何?”
“不知道。”
沈寶泠氣結,這女人幹著驚天大事,關鍵資訊卻一問三不知,說她是棋子都侮辱了棋子。她耐著性子繼續套話:“那個男人是什麼樣的人?”
提到那人,周思嫻那張猙獰的臉瞬間變得聖潔而狂熱,眼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光:“他是世上最完美的男人,高貴、強大、神秘……”
沈寶泠聽得牙酸,這簡直是個戀愛腦晚期患者。
“既然這麼愛,為何不嫁給他,反而要禍害別人的家庭?”
周思嫻表情瞬間變得怨毒:“我得不到幸福,她們憑什麼得到?只要是比我幸福的,我都想毀掉!”
“那個男人結婚了嗎?”
“沒有,世俗的女人,誰也配不上他。”
沈寶泠懶得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這女人腦回路根本不正常。裴硯卻開口道:“杜梅的死和你有關嗎?”
“呵呵,”周思嫻冷笑一聲,眼底滿是惡意,“那個賤人敢揹著我和李遠征偷偷約會,我自然不會放過她。可惜李遠征那個混蛋竟然捨命救她,真是活該短命!”
沈寶泠聽得直反胃。人家兩口子恩愛,她非要帶著野種橫插一腳,還把人害得家破人亡,簡直喪心病狂。
裴硯深吸一口氣,壓下厭惡,繼續問道:“那個男人想從裴硯身上得到什麼?”
“秘藥。”
“什麼秘藥?”
“不知道,他沒細說。”周思嫻頓了頓,語氣變得狂熱,“但我猜,那一定是能讓世人趨之若鶩的寶貝,能讓人起死回生的神藥!”
裴硯眉頭緊鎖,這答案讓他更迷糊了。
沈寶泠乾脆直奔主題:“你是不是特務?”
“不是。”
“周家呢?”
“不是。”
裴硯直接關了收錄機,站起身:“算了,問了也是白問。看她這瘋瘋癲癲的樣子,說不定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敵特,只是被人當槍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