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低下頭,裝作不經意地嘟囔:“唉,也不怪他們跑那麼快,可能是怕被人知道周欣是殺人犯,丟臉吧。”
“啥?殺人犯?”
人群中瞬間炸了鍋,“小硯,你別嚇我們,周欣那孩子真殺人了?”
“我也沒想到啊!”裴硯一臉震驚,“聽說為了搶男人,虐殺了好幾個同學,手法極其殘忍……想想都可怕,怪不得李爺爺要大義滅親呢。”
圍觀群眾徹底沸騰了。
怪不得周思嫻剛才不顧臉面在門口撒潑,原來是因為這檔子醜事!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李家的警衛員出來,將裴硯三人請了進去。
一上二樓,裴硯就咋咋呼呼地衝著李老爺子嚷嚷:“老爺子,你這戰鬥力不行啊,竟然被個女人堵住了家門,沒有我你可怎麼辦啊?”
“你小子也就長了一張嘴!”李老爺子笑罵了一句,轉頭看向沈寶泠,眼神慈祥,“丫頭,這小子一看就不靠譜,你要是後悔了,爺爺給你介紹更好的……”
“誒!打住!”裴硯立馬跳腳,“老爺子你不地道啊,怎麼還興挖牆腳的?”
他轉頭一臉篤定地對沈寶泠道:“阿泠,這世上沒有比我更靠譜的男人了,不信你問阿勇!”
羅金勇黑臉難道我還得為了你,踩自己一腳不成?
沈寶泠笑著打斷他們的鬧騰:“現在是不是該先解決存摺的事?還是你想等著他們去掛失?”
裴硯立刻轉頭看向羅金勇,伸出一根手指:“阿勇,考驗你技術的時候到了。你化個妝,去把這錢取出來,事成之後分你三分之一。”
羅金勇二話不說伸出右手:“成交。”
沈寶泠將那張六千塊的存摺和印章遞了過去。
至於那張一萬的存摺,沈寶泠看過當初存的是五年定期,定期要提前取出來必須要本人的戶口本,估計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裴常勝才沒有第一時間將錢轉到自己的戶頭上。蓮美華不在,這筆錢暫時就是個死賬。
等羅金勇利索地拿了東西離開,沈寶泠才好奇地問:“他不會是要喬裝成你爸吧?”
“不用,有存摺和印章就能取。喬裝是為了不被櫃檯認出來,惹來麻煩!”裴硯解釋道。
李老爺子在一旁聽得直翻白眼:“你們三個小鬼頭,真是不把我當外人啊?當著我的面分贓?”
“李爺爺當然不是外人。”沈寶泠笑意盈盈,“咱們現在可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嘖,這是訛上我了。”李老爺子手指點了點兩人,眼裡卻滿是笑意,“果然是天生一對!”
裴硯被誇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下巴一抬:“那當然,我和阿泠那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誰也別想惦記!”
“行了,別貧了。”李老爺子切入正題,“剛才看他們衝回家的樣子,跟被掘了祖墳似的。你小子,是不是又在憋什麼壞水了?”
裴硯白了他一眼,“我能有啥壞水,不過是想借用一下你家的燒錄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