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還真拉起鄭國豪的袖子,薄刀一走,輕輕鬆鬆削下一片帶毛的皮。
“啊~~~”
‘鄭國豪’頓時慘叫出聲。
沈寶泠:“.…..”說好的千錘百煉,就這?
不過,阿硯威脅人倒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帶血的刀鋒在燈下泛著銀光。‘鄭國豪’只覺得下一刻,那魔頭就要削上自己的臉皮了,扯著嗓子喊:“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瑪德,他不怕死,可沒見過這麼折磨人的!
關鍵是,剝皮又死不了人,可光想想就……好怕死後變成無臉鬼!
裴硯用鑷子夾起那片人皮,放進酒精裡涮了涮,還舉到燈下端詳:“怎麼樣?在燈下是不是挺通透的?就是你手毛多了點,希望你臉上能幹淨些。”
“你個死變態,沈寶泠!你跟這種魔鬼待在一起不怕嗎?哪天他把你皮也撕了!”鄭國豪試圖挑撥離間。
下一刻,裴硯就把洗過人皮的酒精,整個澆在了他傷口上。
“啊啊啊啊~~~”
更加淒厲的慘叫聲炸開,‘鄭國豪’眼淚都疼出來了。疼,疼死他了……
沈寶泠搖了搖頭,感嘆道:“我都說了,好好把知道的講出來,讓你死個痛快。你非要較這個勁,何必呢?”
然而鄭國豪不愧是在軍隊裡淬過火的,疼過那一陣,眼淚一收,又準備咬牙自盡。
可惜,裴硯早防著他這手。左手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右手從白大褂口袋裡掏出一柄鈦合金小錘。
“你——”‘鄭國豪’驚恐地瞪圓了眼。
等他反應過來這白大褂要幹什麼時,門牙已經被三兩下敲掉了好幾顆,舌頭是咬不成了。
他舌頭一掃,滿嘴血腥味,頭一回嚐到了想死不能的滋味。尤其是,牙疼,是真的要人命啊!
“可以開口了嗎?”裴硯又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類似梳子的刀具,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也不知道這是幹嘛用的,好像是做人肉麵條的。挺有意思,想試試嗎?”
‘鄭國豪’驚恐:“.…..”
他口袋裡到底裝了多少工具?
沈寶泠適時開口:“怎麼樣,想說了嗎?不說也沒關係,我還會催眠。等你被折騰得差不多了,再催眠就簡單了。對了,我還有讓人說真話的藥——但我不想給你用。”
她頓了頓,慢條斯理地補上一刀:“我琢磨著,你們這種人,大概更喜歡吃苦頭吧。不然,顯得你們太沒用了。”
變態,魔鬼……遇到他們,算他倒黴。
這下‘鄭國豪’再也不掙扎了,認命地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全倒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