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你們一個病秧子、一個女同志,我們踩了點,確認過後覺得沒問題,就接了這個活。”
“然後,我和耗子在醫院門口蹲守,另外倆人在旁邊接應。後來見你們自己往巷子裡鑽,我們可高興了,本以為十拿九穩……”
“沒想到,我們被騙了……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說的全是真的,求求你們把這聲音關了吧!”
沈寶泠朝裴硯抬了抬下巴。那瘮人的哭嚎戛然而止。說實話,她聽得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跟看鬼片似的。
胡三鬆了口氣。
“你最好別撒謊。”她冷冷道,“給錢的人,有沒有說怎麼交易?”
“沒、沒撒謊。”胡三連連搖頭,“他把錢一次性結清了。還說,若是事情沒辦妥,他會直接送我們去見閻王。”
“那人特別陰狠,一雙眼睛,一看就是殺過人的!我、我還問他,為啥自己不動手……”
他頓了頓,不敢往下說。
沈寶泠示意他繼續。
“他說——”胡三嚥了口唾沫,“你們,不配他出手。”
裴硯聞言,皮笑肉不笑:“呵呵,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囂張的法外狂徒。小爺必須把他揪出來,好好羞辱一番。再讓他把這裡的刑具挨個上一遍,然後,錄下來。”
沈寶泠:“……”
這是重點嗎,親?
真是莫名其妙的勝負欲。
她翻了個白眼,繼續問:“那人還有沒有別的特徵?”
胡三生怕回答慢了,那小白臉真給他上一遍刑具再錄音,趕緊竹筒倒豆子:“男的,身材中等,穿著大衣,不胖不瘦,走路沒聲兒,一看身手就極好!別的、別的真看不出來了!”
“他給你們的錢呢?”沈寶泠可不忘自己的辛苦費,總不能白忙一場。
“埋、埋在我們住處的牆角根兒了!”胡三老實交代。
沈寶泠見問得差不多了,便將第二個叫耗子的扎醒。
然而,不等他完全清醒,沈寶泠就取出一個小鈴鐺,在他眼前輕輕晃動,開始催眠。
可惜一開始並不順利。
直到沈寶泠在他腦袋上紮了第三針之後,耗子才終於進入催眠狀態。
回答的問題,跟胡三說的完全一致。
只不過,胡三好歹還是清醒的,而耗子,則直接虛脫到底,昏死了過去。
沈寶泠又對剩下的兩人如法炮製。
依然是需要三根銀針,才能讓對方進入催眠狀態,而且被催眠之後,無一例外,全都昏死過去。
最後盤點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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