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別的仇家？”
沈寶泠在裴硯旁邊的椅子上坐下。“還是那個什麼姬封凌又出手了？”
裴硯單手託著下巴想了想，搖頭，“應該不是他。這個時機不對，他真要動手，也會挑在大隊那邊。我猜，多半是因為羅叔或者謝老，有人不想讓他們活。”
沈寶泠想想也是。這個節點，正是他們準備給兩人送藥的關鍵時候。
“羅叔那邊我不清楚。但若是衝謝老來的，多半就是京市姜家了。”她眸色漸冷，“謝家人要是回京，礙著某些人的眼了。”
裴硯點頭：“我之前聽蕭叔提過，謝老是在烏頭山那片農場改造的。那地方，離小鬼子的實驗室那麼近，你說巧不巧，姜延宗會不會跟敵特早有勾結？”
“哼。”沈寶泠冷哼一聲，“我看從他娘白櫻那輩起，就已經是潛伏在咱們內部的敵特了。只不過，咱們現在沒證據，光憑猜測沒用。”
沈寶泠有些頭疼，“最麻煩的是，他們這次派來的人明顯聰明多了。動手都是臨時找人，咱們半點有用的資訊都問不出來。”
裴硯瞥她一眼，忽然道：“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是真沒人了？徐佳怡那批人落馬後，剩下的周麗那批也被掃蕩乾淨。損失這麼慘重，多半是湊不出自己人了，才不得不花錢買外面的混混。”
沈寶泠一想，還真是這麼個理。
“那咱們是不是得想個法子，把殘留的內鬼揪出來。”
“嗯。”裴硯道，“這人在醫院有眼線，咱們得先跟蕭叔通個氣，讓他加強警戒。”
“我們現在出去，會不會成為活靶子？”沈寶泠提醒道，“對方在暗處，真要給咱們來一記悶槍，防不勝防。”
裴硯沉吟片刻，眼睛一亮：“那就別一起出現。”
他伸出手指，在桌上比劃起來：
“咱們按計劃先去賓館定兩間房。然後我進空間，你一個人去胡三住處把錢拿了，再進空間換我出來。我去醫院，把藥提前送給蕭叔，順便提醒他留心醫院裡的內鬼。完事我從醫院直接進空間，你再出來，從胡三家那邊繞回賓館。”
“這麼一來二去，他們根本摸不準咱們的行蹤，想動手都找不到機會。”
沈寶泠聽完，點頭：“行。不過最好還是化個妝。”她頓了頓，“再把防彈衣穿上。”
“好。”
兩人商量妥當，飯也顧不上吃了，簡單拿點心墊了墊肚子，便穿上防彈衣開始化妝。
裴硯貼上小鬍子，扣了頂毛線帽，罩一件灰撲撲的棉衣，瞬間從清冷矜貴的少爺變成了外面一抓一大把的路人甲。
沈寶泠則把麻花辮改成一股辮子，往臉上抹了三個度的黑，直接從白淨姑娘變成了小黑妞，再套上紅色燈芯絨棉襖，
嗯，黑紅黑紅的，挺好。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滿意。
打扮好後，取出腳踏車，趁外頭沒人，朝最近的賓館騎去。
不年不節的，賓館房間很好定，比招待所強多了，最要緊的是有獨立的衛生間。
雖然空間裡也有衛生間，但畢竟是兩人共享的，有些不好意思用。
兩人的神識都能覆蓋空間的所有區域。
)????(！啊思意好不多，麼什了”到看“心小不一萬，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