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賓館,沈寶泠休息了一下便出門了。裴硯留在空間裡給她指路,大晚上的,她騎了足足大半個小時才摸到胡三住的那片。
附近靜悄悄的沒人,胡三家也黑著燈。她翻牆進去,幾下就在牆根挖出了八百塊錢。
總算沒白忙活!
而空間裡的胡三,眼見問題答完了,還天真地以為裴硯會放他走。
結果對方問清楚去他家的路線後,抬手又把他敲暈了。
胡三:“……”
簡直氣死了!讓不讓人活啊?給個準話行嗎!
沈寶泠很快回到空間,換裴硯出來。
裴硯騎上車往軍區醫院趕。虧得他如今身體好了太多,饒是這樣,也騎了將近一個鐘頭才到地方。
腳踏車被他偷偷收進空間。這一次,他沒有貿然往隔離區衝,而是先在附近尋了個死角,藏好身形仔細觀察,看看這周圍到底有沒有暗線。
觀察了一陣,隔離區這邊醫護不多,沒發現可疑人員。蕭戰已經不在這邊了,守著的是羅金勇和幾個羅叔的戰士。
裴硯便把視線朝羅金勇瞪了過去。
果然,沒多久,羅金勇便眼帶寒光地看了過來。
認出熟悉的裝扮後,他收起寒光,挑了下眉,無聲地問:怎麼回事?
裴硯比了個“跟我走”的手勢。
羅金勇正要尋個由頭跟上去,就見老院長帶著一個女醫生朝這邊走了過來。
“小羅,”老院長笑著介紹道,“我來看看你爸和謝老的情況。這位是我們醫院的鄭醫生,她是謝老的徒孫,得知謝老住院了,特意過來探望的。”
羅金勇點點頭,不動聲色地問:“原來是謝老的徒孫?不知道師從何人啊?”
鄭醫生笑盈盈地上前一步:“原來是羅團長的兒子,果然虎父無犬子。我師從謝老的女婿,這次也是代替我老師,過來探望他的老岳父的。”
她輕輕嘆了口氣:“唉,沒想到謝老會出這樣的意外。我老師可擔心了,他會在京市,將最好的藥送過來。”
老院長欣慰道:“有你們這些學生惦記著,謝老定會化險為夷的。走吧!”
說完,便領著鄭醫生進了病房。
羅金勇一聽是姜延宗的徒弟,頓時警惕起來,站在視窗緊緊盯著,寸步不離,絕不給這個姓鄭的半點動手腳的機會。
好在有老院長在場,鄭醫生也不敢當著他的面造次。
只是臨走前,她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謝老吊瓶上打的藥,眼底極快地掠過一抹暗色。
而躲在角落裡將這一切聽了個全的裴硯,從懷疑,直接變成了肯定。
這次朝他和阿泠出手的,就是姜延宗!
沒想到這隻老狐狸,竟然敢朝他們下死手。
!忍能不直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