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忍者’這兩個字還沒傳開,知道的人鳳毛麟角。其實沈寶泠瞭解的也不多,畢竟生在五星紅旗下的和平年代,她那點知識全是從小說電影裡看的。
她解釋道:“我聽說,那是日本古代搞出來的一套玩意,把刺殺術和隱蔽術融合在一起。講究的是潛伏、探訊息、暗殺,練的東西也雜,偽裝、格鬥、放火下藥、野外求生,樣樣都得會。說白了,就是養一群給主家當耳目、當刀使的人。”
“這麼說,姜延宗身邊養著這麼一撥人?”吳家棟聽得咂舌。
“不好說。”沈寶泠道,“但姜芸那描述,來無影去無蹤,真有點那個意思。”
“說的這麼神秘,這不就是跟咱們的武術差不多嗎?”吳家棟不服了,“我覺得咱們的武術也不差。”
“你打的贏?”裴硯發出靈魂拷問。
“呃……”吳家棟老實了,“我比較擅長做菜。”
格鬥技能他也練過,但他的體能沒那麼強悍,練武那塊料真輪不上他。
裴硯翻了個白眼,轉頭又對沈寶泠柔聲道:“放心吧,咱們不去硬碰硬。姜延宗的手也伸不了這麼長,不然也不至於派個沒用的姜芸過來了。”
沈寶泠無語:“你大可不必把姜芸說得那麼差。人家在那個環境下能活下來都不錯了,關鍵是心態還沒養歪。很多反派不都是從小被壓迫,然後變壞的嗎?她被壓成那樣,還能想著救奶奶、不想害人,已經很難得了。”
“我也很善良啊?”裴硯堅決杜絕有人跟他爭寵。
吳家棟翻了個白眼。
不動心思還好,一動心眼冒出來的全是黑水的傢伙,也好意思說自己善良。
“是,你最善良。”沈寶泠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姜芸的提醒對我們極有幫助,至少咱們得小心些才行。真動起手來,明槍易躲,那種藏在暗處的不好防。”
“嗯。”裴硯點頭,“你想怎麼對付姜延宗他們?”
他只想知道沈寶泠的想法,至於別人的關他啥事。
沈寶泠把心裡盤算了許久的想法說了出來,“你說,咱們有沒有可能在弄垮姜延宗的同時,保住姜家,將姜家歸還給姥爺?”
裴硯一挑眉。
“我不想延續百年的姜家,在姥爺這一代垮了。”沈寶泠道,“而且我也不希望姜家那麼多財產,落入別人手中。”
雖然老宅當年被大火燒過,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東西。真正的財富,肯定都落入白櫻母子手裡了。
想想就肉疼。
“那就涉及到姥爺認祖歸宗的問題。”裴硯沉吟,“只有認祖歸宗了,他才能名正言順的繼承姜家的一切,就怕姥爺他不敢。”
“確實不敢,時機不對。”沈寶泠嘆了口氣,“而且姥爺也怕和姜延宗對上,他只想安居一隅,老婆孩子熱炕頭。”
“要是跟他提姜家的家產,他能連夜把大門焊死,就怕惹禍上身。”
好可惜啊。
那可是幾百年的財富啊!
不過沈寶泠也就想想。
姥爺不想捲進去,她就絕不能揹著老人把這潭水攪起來。實在不行,那些家產到時她先收著,她是絕對不會便宜外人的。
。分幾了淡也倒疼的裡心,層一這通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