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來了?”沈寶泠問他。
裴硯先衝沈有富和姜秀蘭挨個打了招呼,這才回道:“老沈家請我們去吃席。他是不是想鬧事?”
沈寶泠瞥他一眼,這不是明擺著的嗎。“嗯,要對咱倆下手呢。”
“那你可得好好護著我了。”裴硯立馬可憐巴巴地往她身邊湊。
沈有富在旁邊看得眼熱,有樣學樣:“媳婦兒,那我也得靠你護著了。”
姜秀蘭二話不說,一把揪住他耳朵,連拖帶拽拽進屋:“靠我護著?我看你是皮癢了!”
裴硯眨眨眼,立馬改口:“算了算了,還是讓那幫狗腿子護著吧。他們近來撈不著外快,一個個蔫頭耷腦的,怪可憐見的,我就發發善心。”
艾瑪,可不能學老丈人,勾搭媳婦的手段都用錯了。
他都這麼說了,阿泠不會擰他耳朵吧?
沈寶泠沒擰他耳朵,只是暗暗好笑,她這未婚夫,可真夠可愛的。她把他拉到自己屋裡,兩人在炕沿坐下,她這才壓低嗓子:“跟你說個事。今兒在山上,沈濤摸過來了,想暗算我。”
裴硯臉色唰地變了:“他敢動你?”
“他沒動成。”沈寶泠說得輕描淡寫,“我把他丟狼窩裡了。”
“幹得好!他該死。”裴硯咬著牙問,“你沒傷著吧?哪兒碰著沒有?”
說著,眼睛就在她身上來回掃,恨不得把她從頭到腳檢查一遍。
沈寶泠忽然湊近了些,眼睛彎彎,幽幽道:“說不好呢。要不……你親自給我查查?”
裴硯當場僵住。
嘶嘶~~媳婦兒這是啥意思?
他做賊似的往門口瞟了一眼,見岳父岳母都沒影兒,這才悄悄鬆了口氣。
沈寶泠瞧他那沒出息的樣,沒繃住,噗嗤笑了。
裴硯回過頭,正撞上她笑得眉眼彎彎,一時竟看痴了。
看得沈寶泠都臉熱了。她輕咳一聲,趕緊轉入正題:“我審出來了。他們打算今晚在席上下藥,把我送給他大哥沈波,把你交給那個沈清,然後撬咱們的嘴,問寶藏入口在哪兒。”
“呸!他們配嗎?想得倒挺美!”裴硯氣笑了,隨即又想起正事,“對了,還有個事……姜延宗那邊的人也到黑省了,領頭的是白家的人。”
沈寶泠眼睛一亮:“那敢情好,正好從他嘴裡掏掏白家的底。”
“嗯。”裴硯點點頭,隨即道,“不過,今晚你爹孃就別去了。人多眼雜,我怕殃及到他們。我已經讓阿棟去接永寧和姜芸,回頭他就在家守著。”
“也好。”沈寶泠想了想,“是得謹慎些。”
正說著,沈永寧放學回來了,後頭還真跟著吳家棟和姜芸。
見人都平安接到了,裴硯這才放下心來,帶著沈寶泠往老沈家去了。
老沈家前後院都擺滿了桌子,連堂屋裡也擺了幾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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