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泠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先前那位。
她抬眼打量:二十出頭,齊耳短髮,長相刻薄,一身剪裁體面的高檔列寧裝,看著像個幹部。
可惜素質太差,估計又是哪家的關係戶。
裴硯下巴一抬,慢悠悠地開口:“好狗不擋道。你們兩個阿貓阿狗的,就該拴家裡養著,放出來亂咬人,可就不地道了。”
沈寶泠“噗呲”一聲笑出來。她敢打賭,阿硯這話裡,連喵喵都一塊兒陰陽進去了。
“你!”短髮女惱羞成怒,臉色漲紅。
本來看他有幾分姿色,想打壓一下,再讓他過來陪自己。沒想到他竟然敢頂嘴,還罵她是狗?
她手指頭直戳跟前,尖聲道:“從沒見過你這麼沒規矩的人!給我跪下道歉!”
沈寶泠眼神一凜。
抬手就扣住那根戳過來的手指,順勢一撇……
“啊~~~!”
短髮女疼得聲音都劈了叉。
“同志!有話好說,請你放手!”她身邊的男同志慌忙撲上來想解圍,顯然沒料到碰上了硬茬子。
沈寶泠抬腳就把他踹開,冷聲道:“道歉。再說一遍,你們是狗。”
“你才是……啊!!!”短髮女話沒罵完,手指上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嚓”。
指頭脫臼了。
那男同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嚷道:“你、你們瘋了是不是?知道你們得罪的是誰嗎?這位可是錢部長家的姑奶奶,錢靜芳同志!還不快放手,不然你們死定了!”
裴硯擰眉,蕭叔的領導似乎就是錢家:“哪個錢部長?外交部的?”
“沒錯!”男同志色厲內荏地梗著脖子,“知道怕了吧?識相的趕緊放人賠罪!”
沈寶泠卻是一愣。
錢靜芳?未來那個鉅貪、私生活一團糟、原書裡被林衛東一系拿她當突破口,一舉壓垮整個錢家的錢靜芳?
她重新打量了一眼那男同志。模樣周正,殷勤備至……不會就是她的秘書姘頭加拉人頭的郭陽吧?
她壓下心頭的震動,聲音更冷了三分:“道歉。說……錢靜芳是狗。”
那男同志和錢靜芳都驚住了。
這女人什麼來頭?連錢家都敢得罪?!
裴硯眉毛得意地揚了起來。瞧瞧瞧瞧,他媳婦為了他,連強權都敢正面剛。就問這世上,還有誰能在媳婦心裡比他重要?
那隻假貓?呵呵!
十指連心,錢靜芳終於疼得扛不住了,帶著哭腔喊:“我道歉!對不起!錢、錢靜芳是狗!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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