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衝著他的背影大聲回道:“求之不得,可別慫!”
說完,也拉著沈寶泠回了包廂。
只是他們的包廂門才關上不久,隔壁的門又開了。
原本吃飽犯困的兩人頓時睜開眼,精神得很。
他們等的就是隔壁出招,然後來個將計就計,完美。
就是不知道,隔壁這會兒在憋什麼壞水。
郭陽確實是在包間裡和錢靜芳用紙筆無聲地“商量”著一個“好對策”……去硬座車廂,臨時收買一批人販子,把沈寶泠和裴硯拐走,最好賣進深山老林,讓他們受盡折磨,生不如死。
至於上哪兒找人?他可有經驗了。錢財只要露了白,自然有人上鉤。到時和對方來個裡應外合,神不知鬼不覺。
為此,他還特意畫了沈寶泠和裴硯的肖像,完全不擔心對方看不上。
郭陽揣著厚厚一沓大團結,駕輕就熟地出了包間,往硬座車廂去了。
然而,他前腳剛走,後腳沈寶泠便也出了自己包廂。
眼見郭陽的身影消失在軟臥車廂盡頭,她抬手推開隔壁掩著的房門,又反手關上。
床上假寐的錢靜芳以為是郭陽去而復返,睜開眼一看,竟是沈寶泠,正要怒喝。
就見對方從挎包裡摸出一把槍,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她腦門。
“不想死,就乖乖聽話。”
沈寶泠邊說邊走近,咔噠一聲推開保險,槍口穩穩抵上錢靜芳的額頭上
涼意貼上皮膚,錢靜芳滿腔怒火“唰”地凍成了霜,臉白得像剛從麵缸裡撈出來,腦袋點得跟搗蒜似的。
“我、我聽話,你別開槍!”
她長這麼大,頭一回被人拿槍指著腦袋!
她到底惹了什麼閻王啊!
難道是敵特?完了完了,她還不想死……
“求求你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
“不想死,就說說,你們打算怎麼對付我們?”
錢靜芳滿臉驚恐,他們竟然都知道!她心念急轉,猶豫著要不要說實話的時候。就聽沈寶泠聲音冰冷的再次開口,“敢撒謊,現在就斃了你。”
說著,槍口還狠狠碾了碾她的腦門。
“啊……不要,我說!”錢靜芳嚇得閉上眼,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郭陽揣著你們的畫像,去硬座車廂找人販子,要把你們賣進深山裡!”
以前他們沒少幹這種事。她看誰不順眼,管你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能讓人悄無聲息地消失,誰也找不著。
用不了多久,就會傳來那些人的死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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