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
兩人自然聽話照辦,乘警一走,便把門鎖上。
裴硯轉頭將沈寶泠仔仔細細看了下,“你沒受傷吧?” 他湊近嗅了嗅,眉頭擰得更緊,“一身硫磺味,還有硝煙。打起來了?”
“沒傷。”沈寶泠雙手摟著他脖子,可憐巴巴地仰起臉,“不過……”
“不過什麼?”
“我把白建仁的弟弟爆頭了。”她癟癟嘴,“腦花四濺,好嚇人。”
“……”
裴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喉頭動了動,忙摟住她安撫,一下一下拍著背,語氣無比溫柔:“別怕。別把他們當人就好,你打的,不過是頭豬腦袋而已。”
沈寶泠默了默。
豬……
想到曾經被小鬼子罵‘XX豬’的過往,她眼睛慢慢眯起來,唇角翹起來:“你說得對。他們都是豬。很快,白家那群豬,都得給他滅了,一頭不留。”
裴硯失笑,“說吧,你都做了啥?”
“我在他們車裡放了電臺,還有外國毒藥。”沈寶泠眉飛色舞,“白家一路毒了不少人,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被定成特務,跑都跑不掉。”
她把一路上白家撒錢、買兇、滅口的事情說了一遍。
裴硯聽完決定道:“既如此,進京後得抓緊收了白家家產!他們一定罪,產業充公,姜家的一部分東西就得跟著一塊兒沒了!”
“那肯定不行。”沈寶泠立刻道,“姥爺家的東西,得還給姥爺。”
“我說的就是這個。”裴硯點頭,“有了錢,姥爺一家搬來京市就不慌了。阿泠,你將來嫁了我,也不用和家人分隔兩地。”
他盤算得美滋滋的,美好的未來很快就要來了。
沈寶泠眨眨眼,轉移話題道:“對了,你知道這次帶隊的公安是誰嗎?”
裴硯想了下,“……不會是羅叔吧?”
沈寶泠抬眼看他,“你好聰明啊,就是他。”
裴硯一抬下巴,“也不看看我是誰。那他這回恐怕要瘋了。白家綁的,可是錢家啊。”
羅公安確實要瘋了。
他帶著人很快在車廂後座發現了兩個活口,一男一女。
公安們頓時精神一振,人質還活著,這趟就算沒白來!
眾人手忙腳亂掐人中,好容易把兩人喚醒,眼皮才顫了顫,兩人突然口吐黑血,抽搐幾下,當場斷了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