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真的,森哥。你快給我解藥吧。”裴青花頓了頓,又小心翼翼補了一句,“還有,我奶奶的毒,是不是也該解了?”
這一刻,她心裡其實已經明白了幾分,姜景森,八成真是故意接近她的,目的就是害裴硯。
說實話,心裡挺難受的。她甚至還想好了,只要這會兒森哥肯把解藥遞到她手上,她就能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原諒他。
可惜。
姜景森見事情辦成,連敷衍都懶得敷衍了,直截了當:“解藥沒帶在身上。這樣,你先回醫院等著,我回去取了,再給你送過去。”
說完,抬腳就走。
昏黃的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長,越走越遠,頭也不回。
“呵呵……森哥,你還真無情啊!”
裴青花站在原地,哭一陣,笑一陣,眼淚把口脂都洇花了。好半天,她才胡亂抹了把臉,一步一晃地回了醫院。
醫院保衛科這邊,審問也有了結果。
那六個人竟不知道自己上頭是誰,只知稱呼對方“二爺”。平日裡幹得最多的營生,是替這位二爺四處網羅美女美男,尤其盯外地的下手。這回衝著裴硯和沈寶泠來,也不過是倆人長得好看,想抓回去‘調教’一番。
保衛科打算照他們供出的聯絡點設伏,末了千叮嚀萬囑咐,讓沈寶泠和裴硯最近都小心些,別再撞上壞人。
兩人應了,才從保衛科出來。
“沒想到姜景森還拐賣人口?”沈寶泠著實沒想到,一個紈絝公子,膽子倒比天大。
“看保衛科能不能抓到他吧。抓不到,咱們再想辦法。”裴硯冷哼一聲,“先把他們所有人的好名聲,一條一條,全給搞臭。”
“那咱們去不去找裴青花?”沈寶泠掐著指頭算了算時間,“這會兒她該回醫院了吧。”
“不了,時候不早了。”裴硯眼底閃過一絲興致,“咱們直接去白家,庫房裡那些寶貝,可都在等你呢。”
沈寶泠“噗嗤”笑出聲:“你說的對。夜深了,該搞事情了。”
兩人在醫院尋了個無人的角落,閃身進了空間,捯飭了一番,換了容貌髮型,再出來時,已是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馬褂褲子,渾身上下透著股不起眼的利落。
沈寶泠出了空間,跨上腳踏車,蹬腿就走。
裴硯在空間裡指路。
現在大概九點鐘的樣子,街上早沒了行人,偶爾一兩個,也都是縮著脖子匆匆趕路,誰也不會多看一眼這個其貌不揚的沈寶泠。
軍區醫院地處京市中心地帶,離白家不算遠,騎車半個來小時就到了。
到了附近,尋了個牆角把腳踏車收進空間。等裴硯在空間裡盯好一處安全的位置,沈寶泠足尖一點,翻牆進了白家。
白家是一套三進的四合院。因著一大家子全住在這兒,原本的後罩房改了出來,給白老太夫人——也就是白櫻的姐姐白柳,單獨住。其他人住二進院,傭人們擠在第一進的矮房裡。
這些都是從白建仁嘴裡套出來的。
而他們的庫房,就設在白柳住的後罩房裡,那地方改造過,底下挖了地道。
也因此,那裡是全宅守衛最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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