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婉小朋友的滿月就這麼平平靜靜的過去了,哪怕皇帝降下了賞賜,也沒有激起任何波瀾。
因為皇帝降下賞賜都是偷偷摸摸的,沒有任何的宣揚。
當然了,這也瞞不過有些人。
像長樂公主和晉陽公主也都知道皇帝降下了賞賜,不過她們並不在意,因為她們也把房婉當成了女兒看,只不過並非是親生女兒罷了。
在她們看來,沒有在滿月的時候大擺筵席慶賀已經是委屈了孩子,些許賞賜有什麼介懷的?
第二天,房遺愛散朝之後就帶著賀蘭敏之去了國子監。
國子監是大唐的最高學府,其中罕有寒門子弟,大多數學子都出身貴胄。
出身寒門的學子想入國子監除非有人保舉,而且品學兼優才行。
如果沒有房遺愛提攜,賀蘭敏之根本就不可能進入國子監。
因為沒有才名,沒有名師指點,賀蘭敏之的學業也只能算是紮實。
房遺愛帶著賀蘭敏之徑直去找國子監祭酒。
知道房遺愛是想安排人進去國子監唸書,祭酒自然滿口答應。
堂堂國公,晉陽公主駙馬,想安排個學子進國子監讀書,這叫事嗎?
但是,聽到賀蘭敏之的出身,祭酒卻也禁不住猶豫了。
賀蘭敏之竟然是逆賊武元慶的外甥。
若是擱在以前,就憑賀蘭敏之是應國公的外甥倒也勉強能夠進入國子監讀書。
可是現在,武元慶謀逆被誅,應國公府已經是過眼雲煙,賀蘭敏之還有什麼資格進入國子監?
這不是寒門不寒門的問題,而是涉及到謀逆!
謀逆無小事,誰想跟謀逆惡賊扯上關係?
祭酒絲毫都不顧站在一旁的賀蘭敏之,猶豫道:“按說老夫也不該駁了國公的面子,可是,這孩子畢竟是武元慶的外甥,涉及謀逆罪人,非同小可啊。”
“國子監教育的都是棟樑之材,也不是什麼人都收的。”
賀蘭敏之秀氣的小臉頓時漲紅了,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而且還是當著他的面,一點都不避諱。
房遺愛也能理解祭酒的擔憂,畢竟誰也不想跟謀逆罪人扯上關係,他現在若是照顧了謀逆罪人的外甥,說不定以後就會受到攻訐。
不過,房遺愛倒是不在意。
謀逆的那些人裡,其實皇帝更關注的是長孫無忌和薛萬徹,至於武元慶不過是其中的小雜魚罷了。
別說房遺愛知道皇帝對武媚娘等人的態度,就算不知道,他也不怕跟謀逆之人牽扯上。
因為謀逆之事就是他發現並且幫皇帝鎮壓的,就算傻子也不會汙衊他與謀逆有關。
房遺愛笑道:“此言差矣,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女兒嫁出去就是婆家的人了,武元慶犯了謀逆大罪,陛下也沒有牽連武家的女兒,更何況這孩子姓賀蘭又不姓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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