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敏之聽了這些話,心裡非常感動。
祭酒也不再囉嗦,派人去叫來司業補了學籍。
走出學舍,賀蘭敏之的眼睛還有些紅紅的。
房遺愛笑道:“還在為祭酒的話難過呢?”
賀蘭敏之搖了搖頭:“沒有,其實在謀逆案發生之後,我在賀蘭家就經常遭受這樣的嘲諷,所以我娘才帶著我們來到了長安。”
歷史上的賀蘭敏之可不可憐他不知道,現在的賀蘭敏之確實挺可憐的,如果沒有他的幫忙的話。
如果不是他的穿越,武元慶也不會謀逆,賀蘭敏之也就不會受到牽連,賀蘭敏之也就不需要他的幫助。
嘿,這還是個閉環。
房遺愛也不能跟賀蘭敏之說實話,不好意思,是我的出現造成了你的不幸。
房遺愛悠悠道:“人不能決定自己的出身,卻能決定自己的未來。武元慶謀逆,跟你沒有關係,也並非你的錯。”
“你要做的就是努力上進,當你有一天站的足夠高的時候,就沒有人再譏諷你了。”
“你進入國子監之後,肯定也會聽到這樣的風言風語。”
“所以,現在的譏諷你不必掛在心上,只當是鞭策你前進。”
“當然了,如果有人刻意欺凌你,你可以來找我,我幫你出頭,咱也不能讓人欺負了去。”
剛才賀蘭敏之還只是紅了眼睛,這會兒卻直接哭了出來。
房遺愛停下了腳步,疑惑道:“怎麼還哭了?”
“國公,你對我這麼好,我一定奮發圖強,絕不會給你丟臉的。”
苦難最難激發出人的力量,房遺愛也覺賀蘭敏之肯定會努力上進,他點了點頭:“我相信你,別哭了,都是男子漢了還掉眼淚。”
賀蘭敏之連忙擦了擦眼淚,有些赧然道:“這是我最後一次掉眼淚,以後再也不哭了。”
房遺愛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我讓人送你回去,我還有事就不送你了,回去準備一下就可以來國子監讀書了。”
賀蘭敏之重重的點了點頭。
房遺愛安排兩個小廝送賀蘭敏之回去,自己則帶著人騎馬離去。
回到了家,只有賀蘭敏月迎了出來,見兄長的眼睛有些紅腫,吃驚的問道:“哥,你怎麼了?這是哭了嗎?”
賀蘭敏之連連搖頭道:“哭?怎麼可能?你什麼時候見我哭過?”
作為兄長,他當然不想在妹妹面前丟臉。
賀蘭敏月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沒哭,那你的眼睛是怎麼回事?”
“今天風大,我的眼裡進了沙子。”
“兩隻眼都進了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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