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通之後,房遺愛就暫且將武媚娘拋在了腦後,現在還不是考慮她的時候。
現在的武媚娘還只是宮裡一個不受寵的才人,還沒有資格登上權力的舞臺。
在信的最後,晉陽公主告訴他再過十幾天公主府的花園就大體營建好了,接下來就只是設計移植奇花異草,讓他到時候務必回來一下,一起商量如何佈置花園。
其實房遺愛對如何佈置花園並不怎麼感興趣,他並沒有什麼藝術細胞,在他看來只要花團錦簇的就好看,還需要怎麼佈置嗎?
但是,晉陽公主對此十分在意,或許是因為他們一直在長樂公主府的花園裡幽會,給她帶來了極為美好的回憶。
既然晉陽公主如此上心,到時候回來一趟便是。
看完信之後,房遺愛這才將信收了起來,隨即吩咐道:“將畫卷收進包裹裡,明早我要帶去火器營。”
春蘭聽了連忙接過了畫卷,有些依依不捨的問道:“公子下次什麼時候回城啊?”
“說不好,要十幾天以後吧,這次回去就要開始練兵了,一開始肯定忙的很。”房遺愛笑道。
春蘭聽了擔憂道:“要這麼久啊?也不知道墨竹他們照顧的妥帖不妥帖?”
房遺愛笑道:“他們啊,笨手笨腳的肯定遠遠比不上你,不過倒也湊合。”
春蘭微微噘嘴道:“要是我也能跟著去軍營就好了。”
房遺愛聽了笑道:“那可不行,軍營裡怎麼能出現女人?”
這話她已經聽過很多遍了,但是當再次聽到的時候,她還是感到失望,因為她真的很想跟著公子去軍營。
兩天的時間對於薛仁貴來說很漫長,因為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做房遺愛的親兵。
一大早,薛仁貴穿了一身嶄新的粗布短打,騎著突厥馬離開了家,等坊門開啟的時候,他就第一時間騎馬躥了出去。
急匆匆進入了務本坊,薛仁貴隨便找了個人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梁國公府在哪裡。
想想也是,房玄齡為相十幾年,他的府邸在務本坊肯定是人盡皆知。
不過,薛仁貴想要進入國公府的時候卻被攔了下來。
“你是誰?”
“俺叫薛仁貴,俺是房將軍的親兵。”
門房上的人感到一頭霧水:“公子的親兵?沒聽說啊,你這傢伙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勸你老實交代!”
薛仁貴急聲道:“俺真是將軍新收的親兵,不信你進去通稟一聲,就說薛仁貴來報到了。”
門房見薛仁貴說的認真,這才進去通稟,不過剩下的人卻還是警惕的盯著他。
門房匆匆進去就遇見了房遺直。
房遺直見是門房上的人,立即問道:“誰來了?”
門房上的人連忙道:“回大公子,門外來了個人自稱薛仁貴,說是二公子新收的親兵,前來報到。”
房遺直聽了不由點頭:“確實有這麼個人,帶他來前院等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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