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薛仁貴?”
薛仁貴有些不知所措,這人一身錦衣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門房上的人連忙道:“這是我們大公子。”
大公子?
那也就是將軍的兄長,薛仁貴連忙抱拳道:“俺就是薛仁貴,見過大公子。”
房遺直笑道:“我聽二郎說起過你,誇你武藝好,精通騎射,還說你出身將門,熟讀兵法,是個難得的將才。”
沒想到將軍對自己的評價這麼高,薛仁貴有些高興的赧然道:“將軍過譽了,俺也沒將軍誇的那麼好。”
房遺直橫看豎看也沒覺得薛仁貴有什麼過人之處,這明顯就是練過武藝的鄉下小子嘛。
不過,這傢伙應該有一把子力氣,看上去又憨厚,做個親兵倒也不錯。
正說著房遺愛騎著馬來到了前門處,後面還跟著墨竹等一眾小廝。
房遺愛一眼就看到了薛仁貴,驚喜道:“仁貴,你怎麼來了?”
薛仁貴連忙上前幾步抱拳道:“拜見將軍,俺是將軍的親兵,自然該來隨侍將軍左右。”
房遺愛笑道:“你母親和娘子剛來長安,你多陪陪她們,熟悉一下長安。”
薛仁貴撓了撓頭:“不用陪,她們也不怎麼出門,又不是在絳州,俺也有暇回去看望她們,現在最要緊的是跟著將軍做事,不然俺心裡不踏實。”
房遺愛笑道:“我原本還想讓你多陪陪母親和娘子,既然你非要來,那就隨我一起去軍營吧。”
薛仁貴聽了也很驚喜,他日復一日的練習武藝,練習射箭,苦讀兵書,為的是什麼?
為的就是從軍!
如今終於要去軍營了,他心裡如何不激動?
房遺直在在旁看著房遺愛跟薛仁貴打招呼,不禁在心裡思索起來。
只是一個身邊的親兵而已,房遺愛竟然如此關心,可見是真的很重視薛仁貴。
這小子莫非真的是一個將才?
為何他卻絲毫都看不出來呢?
“大哥,我去了。”
房遺直有些困惑的點了頭:“去吧,去吧。”
房遺愛帶著隨從離開了國公府,房遺直這才回過神來,剛才忘了囑咐一下房遺愛千萬別再惹事了。
不過,囑咐了好像也沒什麼用。
離開了務本坊,房遺愛卻沒有沿著朱雀大道一路出城。
薛仁貴疑惑的問道:“將軍,咱們不是出城去軍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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