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房遺愛發明了火槍和火炮,軍器監就變得更加繁忙了,甚至還特意調集了一批工匠進入了長安。
火槍和火炮的製造就在火器監中,不過火藥的作坊卻不在長安,而是選在了一個城外人煙稀少的地方生產和儲存火藥。
別說房遺愛屢屢叮囑,就算他不叮囑,如今火器監上下也都知道火藥有多麼危險。
一旦疏忽大意發生了事故,代價將極為慘痛。
對於火器監,房遺愛也不算陌生,火器監的門衛對於房遺愛更不陌生。
有的上去迎接,有的進去稟報。
房遺愛就這麼簡單的進入了軍器監。
閻泰匆匆走了出來,滿面笑容。
“房公子來了,哎呀,應該叫房將軍了!”
房遺愛同樣滿面笑容:“閻監正別來無恙啊。”
薛仁貴在旁聽了不由大吃一驚,這人竟然是軍器監的監正?
房將軍來到了軍器監,軍器監的監正竟然親自出迎?
軍器監監正的品級可比中郎將高多了。
閻泰臉上有些疲憊,但是卻又十分高興的樣子,笑道:“上次聽了公子的一席話,簡直是受益匪淺。”
“游標卡尺已經制出來了,真的很有用,機床和高爐都有眉目了,將軍真是個天才!”
薛仁貴在旁聽的莫名其妙,什麼游標卡尺?什麼機床?什麼高爐?
怎麼完全聽不懂?
但是可以看的出來,軍器監監正對房將軍很尊敬,不是因為房將軍是宰相之子,是發自內心的尊敬。
房遺愛笑道:“天才談不上,我不過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若是你真能做出來,絕對是大功一件。”
“我要是做出來了,那也是你的功勞才對。”閻泰對功勞不功勞的並不看重。
房遺愛擺了擺手道:“不說這個了,我今天是來是想問一問火炮和火槍到底製造出多少了?”
閻泰笑道:“火炮已經制造出了四十六門,火槍製造出了兩百多把。”
房遺愛聽了不由挑眉:“有點少,你們得抓點緊啊,火器營已經招募了五千士卒,卻還沒有火器。”
閻泰認真道:“你做了火器營中郎將,我們是一點都不敢鬆懈。”
房遺愛笑道:“那好,等湊齊了五十門火炮,三百把火槍就交割給我們,好歹讓將士們有個念想。”
閻泰認真的點頭:“好,我們會盡快的。”
房遺愛拱了拱手,笑道:“多謝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閻泰連忙道:“將軍既然來了,不進來詳談一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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