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順心裡確實是放心了,當然也算不上徹底放心,畢竟這才是開始,晉國公的新鮮感還沒過去呢。
武順也不想在妹妹面前炫耀什麼,笑道:“是放心了不少,說起來還都是託了你的福呢。”
武媚娘咯咯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姐姐跟我還客氣什麼?”
說完之後,武媚娘又看向賀蘭敏之,笑著問道:“敏之怎麼突然回來了?有什麼事嗎?”
賀蘭敏之平日裡都住在國子監,每旬回來一次,今天顯然不是回家的時候。
而賀蘭敏月今天回家是很突然的事,不然武順絕不會故意瞞著她。
所以,賀蘭敏之很可能是因為什麼事突然回了家。
賀蘭敏之原本不想在外祖母面前說起這件事,既然姨母問起來,他也不好不說。
“我是在國子監聽說陛下下詔授予國公國子監博士的官位,要國公去國子監講學。有不少人因為國公年輕,想看國公的笑話,所以才回來說一聲。”
武媚娘本來就對朝政挺關注的,尤其關注跟房遺愛相關的事,所以她也知道房遺愛被授予國子監博士要去國子監講學的事。
只不過,她也不知道具體內情,因為這幾天房遺愛都沒有來國公府看她。
對此她也能理解,畢竟房遺愛剛剛納了賀蘭敏月為側室,還要去陪長樂公主,沒空過來也能理解。
雖然不知內情,武媚娘卻並不擔憂。
因為她很瞭解房遺愛,房遺愛並不是頭腦簡單的武夫。
皇帝不可能突發奇想給了房遺愛一個國子監博士這麼地位的官職,房遺愛也不可能不知道去國子監講學會面臨什麼。
所以,房遺愛必然有他的用意,又有什麼好擔心的呢?
武媚娘笑道:“國公常有驚人之舉,讓人覺得不可思議,卻又茅塞頓開,他去國子監講學還不知道會有什麼驚人之語,你一定要去聽他講學,回來也講給我們聽聽。”
見姨母也這麼說,賀蘭敏之更更不擔心了,笑著點頭道:“國公講學,我當然要去聽,等我回來再講給你們聽。”
說實話,賀蘭敏之也從原先的擔憂變成了現在的好奇,是的,他非常好奇國公會講什麼學問。
賀蘭敏月在旁聽了抿嘴直笑,哪還用得著兄長回來複述,她直接就能看到國公的備課稿紙。
只不過,她只是在心裡偷偷的高興,並沒有說出來。
畢竟,她隨時都能看,而姨母卻看不到,她若是說出來的話說不定會刺激到姨母。
賀蘭敏月在孃家待了許久,一直到了太陽西斜這才離開。
相比上一次離別的感傷,這一次她在離開的時候充滿了歡快的氣氛,因為她隨時都能回孃家探望。
回到公主房的賀蘭敏月先是回去沐浴更衣,這才前往後寢殿拜見公主。
長樂公主已經帶著兒子回了自己的公主府,只有晉陽公主在陪著房昕在玩。
“回來了?”
沒等賀蘭敏月行禮,晉陽公主就抬起頭來先打了個招呼。
”。了遲些有的來回,話多好了說我著拉母祖外我“:道笑,禮行福月敏蘭賀
”?嗎朗還?吧人夫公國應先是母祖外你。話的完不說有定肯,去回次初你,遲不“:道笑主公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