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外祖母年事已高,不過身體還很硬朗,謝公主關心。”
隨後賀蘭敏月又轉達了家裡的謝意,非常真摯的謝意。
晉陽公主笑靨如花:“磕頭就不必了,你是我親自挑選的,對你好也是應該的。”
正說著,房遺愛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沒等晉陽公主和賀蘭敏月說話,房昕已經先激動的叫了起來。
“爹爹回來了!爹爹抱!”
房遺愛一把將房昕拎了起來,笑道:“說什麼呢?”
晉陽公主笑道:“正說敏月回孃家的事呢,她孃家人很驚喜,也很感激,還想來磕頭謝恩呢。”
房遺愛聽了感到有些無語,他猜到武順等人肯定很驚喜,卻沒想到她們感激到要磕頭謝恩。
因為他也沒覺得對賀蘭敏月多好,無非就是給了她點產業,那點產業對房遺愛和晉陽公主來說微不足道。
然後就是給了賀蘭敏月一點自由,讓她可以做點生意,回孃家探望。
這對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卻讓賀蘭敏月、武順等人感激涕零。
房遺愛笑道:“磕頭謝恩什麼的大可不必。”
晉陽公主莞爾笑道:“我也是這麼說的。”
賀蘭敏月連忙說起了兄長帶回來的訊息。
房遺愛聽完之後波瀾不驚,因為他本就聽房遺直說過,對此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晉陽公主倒是頗感意外,她知道房遺愛要去國子監講學,卻沒想到會有很多官員和學子想看房遺愛的笑話。
在她看來,一個國子監博士的官位完全就是委屈了房遺愛,房遺愛能去國子監講學那是紆尊降貴。
加上房遺愛立了那麼多功勞,竟然還有人要看房遺愛的笑話?
這些人還有沒有良心?
晉陽公主氣的臉都紅了:“他們真是居心不良!”
房遺愛對此倒是沒有生氣,人性本來就是很複雜的。
“正常,誰讓我這麼年輕就身居高位呢,偏偏還娶了這麼高貴這麼美麗這麼賢淑的公主!遭人嫉妒很正常。”
晉陽公主聽了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原本有些陰霾的心情剎那間好似雨過天晴。
對於房遺愛的誇讚,她總是特別受用,心裡甜如蜜。
房遺愛接著笑道:“放心吧,不會如他們的願!他們如今議論的越洶湧,就等於越把臉湊到我跟前來,等著被我啪啪啪的打臉。”
聽房遺愛說的有趣,晉陽公主和賀蘭敏月也笑的很歡快。
她們心裡甚至也起了去國子監聽房遺愛講學的念頭,當然了,聽房遺愛講學還在其次,主要是看看那些想看笑話的人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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