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二樓的貴婦、小姐們聽了房遺愛的話更是不捨,不只是因為房遺愛的學問很新奇,還因為她們這幾個月的奇妙體驗。
當然了,也有不少官員們鬆了口氣,他們每天都有政務要忙,還要耗費精力學習陌生而又奇特的學問,對於他們而言確實有些吃力。
但是,皇帝每次都來聽房遺愛講學,他們又不能不來。
如今,房遺愛的講學終於結束,他們覺得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當然了,有這種想法的人終究是好事。
剛開始房遺愛聲稱要講學的時候,很多人在背地裡譏笑,但是如今,已經不再有人譏笑。
即便不認同房遺愛的學問,也不覺得房遺愛是在丟人現眼。
而常來聽房遺愛講學的人,尤其是年輕人,他們覺得房遺愛的學問確實很厲害很新奇,讓他們大開眼界。
所以,很多人都很不捨,因為他們意識到了,房遺愛所講的這些課程只是打開了一扇窗,讓他們感到大開眼界之餘也有了更大更多的疑問。
這幾個月來,課堂上的氣氛都挺輕鬆的,所以也有學子大著膽子出聲挽留了起來。
紫雲樓裡響起了七嘴八舌的挽留的話語,不僅如此,就連在公主們也興起摻和了起來。
“別啊,我們還聽夠呢。”
房遺愛聽了心裡大感欣慰,能得到他們的挽留,由此可見,他的努力並沒有白費。
但是,能講的他都已經講了。
因為他只能講一些基礎科學、工業初期的內容,不可能講一些太現代化的東西,不然真成妖怪了。
房遺愛搖了搖頭,笑道:“我在這些學問上也涉獵不深,只能給世人一些啟迪,大家若是有興趣可以繼續鑽研探討,也算是共同進步吧。”
房遺愛的講學終究還是結束了,這一次房遺愛並沒有率先離開,而是目送學子、官員們陸續離去。
他們三三兩兩的相繼步出紫雲樓,入眼就是絕美的春景,可惜這樣的景緻以後都能很再看到了。
他們能來芙蓉園還是託了房遺愛講學的福,若是沒有房遺愛講學,很難有機會再來芙蓉園欣賞美景。
在男人們離開之後,蕭皇后也帶著一眾公主、夫人、小姐們從二樓走了下來。
“陛下。”
“拜見陛下!”
李治滿臉堆笑的抬了抬手,笑道:“不必多禮。”
蕭皇后看向房遺愛,笑問道:“真不講了,不僅學子們愛聽,她們也都老愛聽了。”
房遺愛擺了擺手:“不講了,不講了,我是真的已經掏空了,以後還要靠年輕人來發揚光大。”
襄城公主咯咯笑道:“說的好像你多老一樣,你自己就還是年輕人呢!”
說笑了一通之後,一眾公主、貴婦、小姐們也都告退離開,其中嘉和郡主最為不捨。
紫雲樓裡就只剩下了房遺愛、李治、蕭皇后、晉陽公主和長樂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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