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房遺愛回答的沒有一點遲疑,但是李治還是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晉陽公主當即附和道:“遺愛為了講學殫精竭慮,他還能騙皇兄不成?”
蕭皇后笑道:“是啊,駙馬講了這麼久的學問,已經難能可貴。陛下,天色也不早了,是不是該回宮了?”
紫雲樓裡那麼多人聽課,空氣有些渾濁,既然講學已經結束,她也不想在此多待。
李治搖了搖頭,笑道:“每次來芙蓉園都來去匆匆,難得今天天色尚早,就讓人準備酒宴,我們這兒小聚一場吧,說起來,朕也好久沒有好好欣賞芙蓉園的美景了。”
“上次來欣賞芙蓉園的美景是什麼時候?朕好像是跟兕子一起來參加詩會,朕記得當時遺愛也來了,在詩會上好一頓譏諷。”
那還是房遺愛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發生的事,如今想起來也是恍如昨日。
只是,他沒想到那時候李治恰巧也在,而且過去了這麼多年都還記得。
“陳年往事,沒想到陛下還記得。”
李治揹著手笑道:“朕當然記得,聽了你的那些話,朕當時覺得十分過癮。”
要說誰對那一天記憶最深刻,一定非晉陽公主莫屬。
因為那是她與房遺愛第一次相見的日子,不但收穫了很多壯美瑰麗的詩篇,而且還發生了一些啼笑皆非的趣事。
想著想著,晉陽公主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李治轉頭看向忍俊不禁的妹妹,疑惑的問道:“兕子,你在笑什麼?”
李治感到很納悶,他一時感慨正在追憶往事,這有什麼好笑的嗎?
這就是嫡親妹妹在笑,不然他一定會勃然大怒。
晉陽公主連忙擺手,咯咯笑道:“皇帝哥哥,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遺愛。”
李治看了看妹妹,又看了看房遺愛,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房遺愛又有什麼好笑的?
不只是李治、蕭皇后、長樂公主,就連房遺愛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我有什麼好笑的?”
晉陽公主微微噘嘴道:“你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都說了些什麼嗎?”
往昔的記憶襲來,房遺愛不由撫額:“我那時候又不認識你,若是知道你是公主,我哪敢威脅你。”
李治驚奇的問道:“你還威脅過兕子?”
若是當初被李治知道房遺愛威脅晉陽公主,只怕李治會帶上侍衛去打爆房遺愛的狗頭。
不過現在嘛,李治也只是感到驚奇而已,畢竟房遺愛是他非常認可的妹夫加摯友,而且房遺愛和晉陽公主郎情深義重。
晉陽公主主動解釋了起來。
“遺愛離開詩會之後,不忿那些人詆譭他,就隨口作了好幾首詩,我追蝴蝶誤入花叢,恰巧聽到了他在吟詩。”
“被他撞見之後,他就威脅我,不許把他吟詩的事傳出去。”
”?的你脅威麼怎是他“:道問的奇好主公樂長,不俊忍還來起想妹妹讓於至不也,話的脅威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