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園講學結束的訊息傳並沒有在長安引起多大的影響,因為房遺愛的講學持續了半年之久,已經不再是什麼新鮮事。
長安永遠不缺少新鮮事。
而且,因為房遺愛的講學愈加的深入,也已經很難再大規模的傳播。
畢竟大多數人都沒什麼文化,最關心的也不過是柴米油鹽。
當然了,隨著房遺愛講學愈加深入,他在讀書人中的口碑也愈加高漲。
當然了,也不乏爭議,有人覺得房遺愛所講的學問是奇巧淫技,有人覺得是天地至理。
不管是爭議還是讚賞,房遺愛的講學都已經結束了,這在讀書人中倒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有不少讀書人感到大為可惜。
雖然能去芙蓉園聽講的人只能算是少數,但是很多讀書人也會積極的透過官報、流傳的筆記等方式學習房遺愛的講學。
有些讀書人是真的對房遺愛的講學很感興趣,有些讀書人則是因為皇帝十分重視房遺愛的學問。
房遺愛並不知道,在他決定結束講學之後,會有那麼多人感到遺憾,如果他知道的話,他一定很高興。
雖然講學已經結束,他不用再備課,不過他卻還是很忙,甚至將釣魚輸給李治的事都放在了一邊。
他在忙著將自己的講稿集結成冊,還有就是籌備皇家科技院。
成立一個新的衙門並非小事,不但要獲得皇帝的贊同,還要得到朝臣的認同。
所以,房遺愛沒辦法給皇家科技院什麼重要地位,也沒辦法設立高階的官職。
因為皇家科技院無權無勢,不可能將高品官員調過來,只能啟用國子監學子,他們剛剛入仕,品階當然不可能高。
大唐學子透過科舉入仕,初授官職都是九品,那麼這些進入皇家科技院的學子也只能是九品,而且必須是從九品。
至於透過選拔進入皇家科技院的工匠,那就只能是流外了。
初入皇家科技院位流外五等,可逐漸升遷為流外一等,若有重大貢獻可以晉升從九品,也算入流了。
流內九品才能稱之為官,流外九等其實就是吏員,不能稱之為官,若是能從流外一等晉升從九品,就實現了從吏員到官員的跨越,名為入流。
不入流聽上去好像不怎樣,其實對工匠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不入流只是相對官員而言,其實對普通人而言依然是掌握生殺大權的大人物!
而入流的機會更是難得。
在古代要實現階層跨越難如登天,這樣的機會誰不珍惜?
所以,房遺愛不擔心皇家科技院對工匠的吸引力不大,他相信這個政策一齣,所有的工匠都會積極聽講,拼了命的鑽研,以求能進入皇家科技院。
他擔心的是對國子監學子的吸引力不大。
畢竟,國子監學子可以經過科舉考試進入仕途,這才是正經出仕,相比而言去皇家科技院不算正經出仕的途徑,而且前途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