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和郡主嫣然一笑:“去芙蓉園打馬球了。”
房遺愛笑了笑,說道:“打馬球啊,挺好的。”
嘉和郡主笑道:“公主也去了,你不知道嗎?今天芙蓉園可熱鬧了。”
也不知道嘉和郡主說的公主到底是哪個公主,房遺愛搖了搖頭:“可能跟我說過,記不得了。”
嘉和郡主探了探身子,拉著房遺愛的胳膊,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的樣子。”
“沒不高興。”房遺愛雖然嘴上說著沒不高興,語氣中卻帶著一股意興闌珊。
因為高爐鍊鐵的難關還沒有攻克,明明高爐都建了起來,卻還是不行,他們說只差臨門一腳了,可是這臨門一腳卻遲遲沒有踹開。
偏偏房遺愛也對高爐鍊鐵的流程不太清楚,也不知道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他之前也給出了一些建議,卻還是沒能踹出那一腳。
房遺愛苦思冥想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所以心情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欲蓋彌彰,嘉和郡主撅了噘嘴,笑問道:“今天大家閒聊的時候還提起了探險船隊呢,你說探險船隊現在到了哪裡,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房遺愛頗為無語的看了一眼嘉和郡主,說道:“我上哪知道去?他們還會千里傳音告訴我不成?”
“還說自己沒不高興。”
嘉和郡主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即笑道:“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多說了,免的討你嫌。你回去讓公主哄你開心去吧,我先走了!”
哄房遺愛開心這件事應該是晉陽公主的任務,她就不費這個心了,主要是她能動用的方法有限,不像晉陽公主,可以全方位的出動。
說完之後,嘉和郡主就催馬向前。
走了兩步,嘉和郡主又突然勒住了寶馬,回頭一笑:“明天中午去我府上吃酒,說好了!”
說完之後,嘉和郡主也不等房遺愛說什麼,立即催馬離去。
房遺愛沒有說話,算是默認了,反正他正好跟嘉和郡主說一下遼東商會的事。
所謂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既然答應了嘉和郡主,就不能食言。
讓他有些苦惱的是,最近一些關於他和嘉和郡主的流言傳了開來。
他不過是去嘉和郡主府上吃了幾次酒而已,每次去都是為了正事,也不知道誰的嘴那麼碎,竟然就傳起了謠言。
他和嘉和郡主的關係清白著呢!
應該還算是清白吧,至少還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其實,房遺愛也有些心虛,畢竟這是在古代,男女關係的清白標準跟後世可不同。
讓他頗為欣慰的是,嘉和郡主府裡有很多探子,皇帝應該是知道的,他和嘉和郡主沒有越雷池一步,只越了半步。
墨硯等人不止一次隨著房遺愛去嘉和郡主府,早已經見怪不怪,所以一個個都視若無睹。
但是,黑齒常之卻瞪大了眼睛,確切的說,從嘉和郡主拉房遺愛是手臂的時候,他就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