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菸頭燙傷的傷痕,有皮帶抽打留下的條狀淤青。
還有一些深淺不一的劃痕,顯然是被指甲或尖銳物品劃破的。
她的一隻腳踝被一根粗重的鐵鏈鎖著。
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牆壁的鐵環上。
鐵鏈拖動的地方,地面被磨出了一道深深的凹槽。
聽到有人下來的聲音,女孩的身體猛地一顫,像受驚的兔子般往牆角縮了縮,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恐懼聲響。
卻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蘇淼淼注意到,她的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
腳踝處因為長期被鐵鏈摩擦,已經潰爛發炎,看起來疼痛無比。
滲出的膿液沾在了鐵鏈上,發出難聞的氣味,蘇淼淼皺了皺眉。
“別……別過來……求求你……放過我吧……”
女孩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絕望的顫抖:“我聽話……我都聽話……不要再打我了……”
蘇淼淼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她放緩腳步,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一些:“我不是來傷害你的!我是來救你的。”
她的聲音透過面巾傳出來,帶著一絲沙啞的質感,分不清男女。
女孩聽到這陌生的聲音,終於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張原本應該充滿青春活力的臉,此刻卻佈滿了淚痕和傷痕,左眼下方一片青紫,嘴角也破了皮,滲著血絲。
最讓人不忍卒睹的是她的眼神,原本應該清澈明亮的眸子,此刻卻空洞無神,充滿了恐懼、麻木和絕望,像一口枯竭的古井,再也看不到半點生機。
就在這時,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伴隨著鄭曉得意的口哨聲:“小美人,我又回來了,今天給你帶了點好東西……”
他的話在看到地下室裡的蘇淼淼時戛然而止,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疑惑:“你是誰?怎麼會在這裡?”
蘇淼淼緩緩轉過身,面巾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雙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鄭曉。
那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像寒冬臘月的冰雪,讓鄭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彆著一把防身用的短刀,這讓他稍微鎮定了一些。
“你是什麼人?敢闖我的地方,活膩歪了?”
鄭曉的聲音變得兇狠起來,他環顧了一下地下室,看到蜷縮在牆角的女孩,又看了看蘇淼淼。
瞬間明白了什麼:“怎麼?是這小賤人的親戚?還是看老子不順眼,想來多管閒事的?”
蘇淼淼沒有回答,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一動。
地下室角落裡堆放的幾根木棍突然“嘩啦”一聲倒在地上,鄭曉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
連忙後退一步,拔出了腰間的短刀:“裝神弄鬼的,老子不管你是誰,今天都別想活著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