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便揮舞著短刀朝蘇淼淼衝了過來。
蘇淼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鄭曉的刀快要刺到她面前時,她才猛地側身躲開。
同時,她的腳下輕輕一跺,地面上的幾塊碎石突然飛起,像子彈一樣朝著鄭曉的膝蓋砸去。
“啊!”鄭曉慘叫一聲,膝蓋被碎石砸中,劇痛讓他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手中的短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滑出去老遠。
他還想掙扎著站起來,蘇淼淼已經上前一步,一腳踩在了他的背上,將他死死地按在地上,讓他動彈不得。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爹是糧站站長,我是管委會負責人,你敢動我,沒有好下場的!”
鄭曉瘋狂地掙扎著,嘴裡發出威脅的嘶吼,眼神里卻充滿了恐懼:“我給你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只要你放了我!”
蘇淼淼沒有說話,只是彎腰撿起地上的鐵鏈,繞著鄭曉的身體纏了幾圈,將他的手腳牢牢地綁在身後。
鐵鏈冰冷堅硬,勒得鄭曉生疼,他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卻只能讓鐵鏈綁得更緊。
蘇淼淼:“聽說你無惡不作?我就喜歡惡的!看到惡人眼裡的驚慌,恐懼,我就感覺很興奮。”
小白:“主人,對付壞人,要用更惡毒的方法!盤他!”
蘇淼淼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繼續說:“是你自己交代自己的罪行呢,還是我直接一刀一刀的片了你?”
鄭曉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慌亂:“我……我沒有的罪過你吧……我有很多錢,夠你揮霍一輩子的錢,不要殺我……”
蘇淼淼用鄭曉的刀,在鄭曉的臉上拍了幾下:“我這人脾氣不好,也沒有耐心,你是寫?還是不寫?”
她手一伸,在鄭曉的眼皮子地下,她手裡多出了一支筆和一張紙。
鄭曉驚得嘴巴張的大大的,他感覺嗓子被什麼東西堵住了,讓他發不出聲音,甚至呼吸都困難。
蘇淼淼拉過來一個板凳,把紙和筆放在了板凳上,順手把捆的跟粽子似的鄭曉提了起來。
放在板凳的前面,手指動了動,不知道從哪裡爬過來一條藤蔓,拉開了鏈條,還人性化的把鄭曉的手放到了筆上。
鄭曉終於感覺自己能呼吸了,剛要張口喊:“鬼啊……”就被藤蔓捂住了嘴巴。
蘇淼淼站在鄭曉和女人的中間,擋住了女人的視線,就算她不擋著,女人也根本不敢抬頭看一眼。
鄭曉就是她的噩夢,這半個月的折磨,讓她徹底放棄了反抗,聽到鄭曉的腳步聲,都會讓她戰慄。
鄭曉渾身顫抖,抖的連筆都拿不起來,蘇淼淼手指動了動,藤蔓像一條鞭子,直接抽在了鄭曉的後背上。
鄭曉的眼淚直接就下來了,他打別人的時候,從來不知道,被鞭子抽,是如此的疼痛。
可是,發不出半點聲音,他的嘴巴上,纏著一根樹藤。
甚至把他的牙齒和嘴巴都勒出了血水。
鄭曉嘟嘟囔囔的說:“妖怪,妖怪,妖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