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淼淼指了指紙張說:“寫,好好的寫,少寫一條,我就在你身上戳一個窟窿。
如果不相信,你完全可以挑釁一下哦。”
鄭曉忍著疼痛,顫抖著手,開始寫,一邊寫一邊討價還價:“我都寫了,你就不能殺我了。
我願意去坐牢。”
內心:只要不死,爸爸媽媽肯定會想辦法把我弄出來的,只要活著就好。
蘇淼淼端了一杯靈泉水給躲在角落發抖的女孩:“喝了!”
女孩抬起頭,茫然的問:“我是要死了嗎?我看到了這一切,你要殺了我滅口嗎?我死可以,您能不能也弄死他!”
她用手指了指鄭曉。
鄭曉聽到女孩的話,身體一僵,回頭惡狠狠的衝著女孩吼:“臭娘們,老子就應該早點弄死你。”
話音剛落,藤蔓朝著他的嘴巴就是一鞭子,直接抽出了兩顆牙齒,鄭曉臉上留下一條紫色的鞭痕。
血水順著鄭曉的嘴巴往下淌,蘇淼淼:“別弄髒了我的紙張,要不然,給你三刀六洞。”
轉頭和驚懼的女孩說:“我說了,我是來救你的,這個是藥水,你喝了,身上就不疼了。”
女孩的手到處都是傷,蘇淼淼伸手把杯子懟到了女孩的嘴巴,女孩閉上眼睛,心意橫,喝了一口。
她不敢置信的睜開了眼睛:“水是甜的,真的不是毒藥!”
蘇淼淼有些好笑:“我說了,是來救你的!等他交代完了,我就送你去醫院。”
女孩就著蘇淼淼的手,把所有的水都喝完了,真的感覺身上沒有這麼疼了:“真的不疼了!謝謝!”
蘇淼淼:“家人離得遠嗎?”
女孩眼淚再次下來了:“我沒有家人了,在他們得罪了鄭曉,卻把我送來給他折磨的時候,我就沒有家人了。
大叔,謝謝你救了我!
我不想活著,這個世界沒有我可以留戀的東西了。”
蘇淼淼被她一聲大叔喊的愣了一下,響起自己的變聲器,用的好像是中性的聲音:“是嗎?不想活了,你在這樣的情況下堅持了半個月,你是想活著的。”
女孩低下頭:“我只是不甘心,我想回去問一問爸爸媽媽,為何哥哥犯了錯,我要幫他承受後果。
明明是哥哥得罪了這個畜生,我什麼也沒有做,為什麼送我來承擔後果。
我也是他們的孩子,為什麼?為什麼?
明明以前,他們對我也是疼愛的……”
蘇淼淼:“別把感情寄託在別人的身上,他們先拋棄了你,你也可以拋棄他們,一會兒,我送你去醫院。
等病好了,你就自己重新生活,不靠父母,不靠任何人。”
說完,蘇淼淼站了起來,走出了地下室,根據小白的提示找到了鄭曉的存放寶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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