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把年紀了還在學?”
“追求真理從來與年齡無關,我的學術認知依舊在不斷迭代。
過去,我們數學界在處理這些世界級猜想時,總是過分偏執於將問題極簡抽象化,試圖繞開最堅硬的堡壘。
但蘇皓卻偏偏反其道而行之!他根本不屑於繞路。
他直接正面硬剛整個系統最令人絕望的混沌與複雜性,並以碾壓的硬核邏輯,將其硬生生抽絲剝繭、逐一擊破!”
聽著老友的慷慨陳詞。
克羅寧卻突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苦笑著搖了搖頭。
“別學了老夥計,沒用的。
這套玩法,絕非是我們這些凡人所能輕易觸及的領域啊。”
克羅寧目光幽深地盯著臺上的蘇皓。
“蘇皓今天所完成的這場推演,實際上堪稱神蹟!
你閉上眼睛想象一下,成百上千根雜亂無章的線頭,死死糾纏在一起,化作一個解不開的死結。
換做正常人早就瘋了。而他呢?
他竟然能在這種極致的混亂中,憑藉那種一眼萬年的變態洞察力,眼皮都不眨一下。
極度精準地在這團亂麻中,直接抽出了那唯一一根通往真理的紅線!
這種不講理的證明過程。
必須依託於那種敏銳到令人感到恐懼的數學直覺,才有可能實現。
普通人硬學?只會走火入魔!”
此時,隨著幻燈片的結束。
臺上的蘇皓已經拿起麥克風,從容不迫地宣佈進入問答環節。
短暫的震撼過後,臺下那些原本還在鼓掌的教授們,迅速恢復了學者的本色。
他們立刻就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大白鯊一樣,紛紛露出了獠牙!
他們紛紛舉手,一擁而上。
死死咬住理論中任何可能存在的邏輯漏洞,揪著論文中未曾詳細展開的邊界條件,對著蘇皓就是一陣窮追猛打的狂轟濫炸。
然而。
面對這群足以把任何一個博士生逼哭的學術大佬的高壓質詢。
臺上的蘇皓卻依舊滿臉溫和的笑容,猶如閒庭信步一般,絲毫看不出承受著任何被學術巨佬們圍攻的壓迫感。
看著這一幕,克羅寧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隱約猜到了其中的緣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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