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御珩的思路被小魚打斷了。
因為小魚發現，皇帝雖然拎著她的後衣領，但似乎並沒有要揍她的意思。
小魚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她覺得自己今天剛爬完魚道，衣服上還有沾的有泥巴。
這麼好看的一個男人——呃，皇帝在看著自己，她覺得自己應該體面一點。
但體面是不可能體面了，所以她只能用嘴彌補。
“那個……”
姜御珩低頭看她。
小魚鼓起勇氣，認真地說：“上次打泥……窩叭系故意的。”
“哦？”
“窩以為泥在打那個姐姐。”
姜御珩沉默了一瞬。
“哪個姐姐？”
“就是跟泥蓋著被子打架滴那個。”
姜御珩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
“那不是打架。”
小魚撇嘴：“但系看起來就像打架嘛。”
“不是打架。”
“那系什麼？”
姜御珩看著她純真無邪的眼神，發現自己無法向一個三歲小孩解釋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氣，把話題拉回來。
“你從哪裡進來的？”
小魚立刻抬頭，看向他身後的某處。
姜御珩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這個孩子是從床底下鑽進來的。
而且從床底下挖了一條地道，直通他的寢殿。
“你挖的？”
小魚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最後她選擇了一個含糊的回答。
“窩就是……稍微挖了一小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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