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哥哥。”
“嗯？”
“窩……”小魚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怎麼了？”姜硯辭把書擱在桌上。
小魚深吸一口氣。
“對不起。”
姜硯辭愣住了，顯然沒料到小魚會說這三個字。
“窩昨天不該讓泥幫窩寫作業。泥寫了窩也不該直接交上去。”小魚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泥當著那麼多人滴面替窩認咧，丟面子咧。系窩滴錯。窩以後自己寫，泥教窩滴時候窩好好學。”
說完她抬了一下眼，飛快看了姜硯辭一眼，又低下去。
姜硯辭沉默了一會兒，緩緩舒了口氣：“沒什麼。”
“可系——”
“真沒什麼。”姜硯辭走到桌邊坐下，翻開書，“小魚以後自己寫就行。”
“嗯。”
“那今天從“三才者”開始。”他拿起筆，蘸了墨，在紙上寫了第一個字——“三”。
三橫，一橫比一橫短。橫平豎直。
“來，握筆。”
小魚拿起筆。
這回她沒有提起來又放下又提起來。
她攥著筆桿，一筆一筆十分認真地寫。
第一個“三”——第一橫翹到天上，第二橫掉到地上，第三橫拐了個彎。
還是麵條，但至少三根沒攪成一團了。
姜硯辭看了看。“比昨天好。三根麵條分開了。”
“……才分開呀？”
小魚咬著牙又寫了一個。
三橫都平了，間距也勻了些，雖然粗細不一，墨還有點洇，但——能看出來是個“三”字了。
姜硯辭看了好一會兒。
“這個不錯。”
“真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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