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過來之後發現了一件事。”玉貴嬪繼續說，“我的難產不是意外。”
這句話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姜御珩的表情微微變了。
“你什麼意思？”
“有人在我的安胎藥裡動了手腳。”玉貴嬪看著他，目光平靜而直接，“這件事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
姜御珩沒有追問，而是換了一個話題。
“這個孩子——”他的目光再次落在小魚身上。
玉貴嬪點頭：“是陛下的。”
小魚聽到這裡，耳朵豎了起來。
“什麼系你的？”她忍不住問。
沒人理她，兩個大人的對話還在繼續。
“三年。”姜御珩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你在冷宮裡，帶著朕的女兒，待了三年。”
這句話說得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玉貴嬪看著他的眼睛，沒有退縮。
“是。”
“朕不知道。”
“你沒有來過。”
“朕不知道你還活著。”
“你沒有問過。”
這兩句話像兩把刀，一人一刀，精準地戳在對方心口。
空氣安靜了很久，久到小魚覺得自己站累了，把重心從左腳換到了右腳。
然後她拽了拽玉貴嬪的袖子。
“涼，泥跟帥哥哥到底在嗦什麼呀？窩聽叭懂。”
玉貴嬪低下頭，看著小魚，目光復雜。
有些事情，她原本打算等小魚再大一些再告訴她，但今晚的事情讓一切提前了。
她蹲下來，把小魚的臉捧在手心裡，幫她擦了擦臉上的泥巴。
“小魚。”
“嗯？”
“你還記得你問過我沒有爹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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