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們在說什麼，怎麼這般熱鬧？”
姜御珩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常服，一身玄色，沒戴冠，只用一根白玉簪束著發，整個人顯得比上朝時鬆弛了一些。
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氣勢還在。
他掃了一眼殿內，目光在玉晚和小魚身上停了一瞬。
周皇后笑道：“臣妾請玉妹妹過來坐坐，姐妹們說說話。沒想到越聊越開心，倒讓皇上見笑了。”
姜御珩在主位坐下，接過太監遞來的茶。
“聊什麼了？”
“聊玉妹妹在冷宮種菜。”周皇后語氣溫柔，“聽說玉妹妹種的番茄格外好，連麗妃妹妹都讚不絕口。”
麗妃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她那天讚的是茶，不是番茄。
但皇后說啥就是啥，她不好當眾反駁。
“哦？”姜御珩看了麗妃一眼。
麗妃面不改色：“番茄也好，茶也好，都是玉貴嬪的手藝。”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
姜御珩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小魚。
小魚正鼓著腮幫子嚼荷花酥，被他一看，差點噎住。
“爹爹！”她含糊地叫了一聲。
殿內所有娘娘的表情都微妙地變了一下。
雖然大家心裡都有數，但親耳聽到還是另一回事。
姜御珩看了小魚一眼。
“嚼完了再說話。”
小魚使勁嚥下嘴裡的荷花酥，噎得翻了個白眼。
玉晚遞了杯水過去，小魚灌了兩口，總算緩過來。
“爹，泥怎麼來咧？”
“朕下朝路過，聽見裡面熱鬧，進來看看。”
“泥不康摺紙咧？”
“……偶爾也要歇歇。”
“那爹爹坐。”小魚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小凳子，“這裡有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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