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儀難得開口，說了一句話：“臣妾最近繡了一幅牡丹圖，改日呈給皇上過目。”
“好。”
麗妃則淡淡道：“臣妾近來在練箭，承乾宮的後院剛好夠用。”
“弓箭之事，麗妃一向出色。”
“皇上過獎。”
氣氛不知不覺變得像真正的家庭聚會。
雖然這個家庭有點大，有點複雜，還有點暗流湧動。
但至少表面上，大家都在好好說話。
小魚聽得半懂不懂，但她不介意。
她蹲在凳子上，一邊啃荷花酥，一邊觀察每個娘娘的表情。
她發現每個人說話的時候，都在看她爹。
每個人笑的時候，眼睛都在試探。
只有舒貴妃一個人例外。
從頭到尾，舒貴妃沒有看皇帝一眼。
她低著頭，手裡捏著一塊帕子，安安靜靜地坐著。
好像這場茶會跟她無關。
好像皇帝來不來，跟她也無關。
小魚覺得這很奇怪，其他娘娘都恨不得把眼睛粘在她爹身上。
這個舒貴妃姐姐，卻好像在刻意迴避。
為什麼？
小魚把這個疑問記在心裡，沒有聲張。
話題轉到了後宮各宮的修繕上。
周皇后提起，最近內務府報了一筆銀子，是給各宮修補屋頂的。
“永和宮那邊也報了。”周皇后道，“惠婕妤娘娘住的地方，屋頂漏了好幾處，該修了。”
姜御珩點了點頭：“讓內務府去辦。”
“是。”周皇后頓了頓，“不過永和宮年久失修，光補屋頂恐怕不夠。那地方實在太偏僻了些。”
“皇后覺得該怎麼辦？”
“臣妾倒是覺得，可以給惠婕妤換個住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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