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泥說滴對。這個銀滴左腿長，右腿短。走路肯定往左邊歪。”
“……”
“窩再寫一個好滴！”
她又寫了一個，這次撇短捺長，還是歪的。
“這個呢？”
“這個系……另一條腿瘸滴人銀，這樣它們兩個銀就闊以互相幫助咧！”
趙元朗“噗”地笑噴了。
太傅的嘴角抽了一下。
“下去坐著。”
“哦。”
小魚回到座位上，姜知嶼湊過來小聲說：“泥寫滴比窩第一次寫滴好看。”
“真滴？”
“真滴。窩第一次寫滴像個爬著滴人。”
小魚看了他一眼，“三哥泥也寫過瘸腿銀呀？”
“……寫過。”
“那三哥也系從瘸腿銀學起滴？”
“……嗯。”
“那窩就放心咧。”小魚往椅背上一靠，“原來大家都瘸過。”
姜知嶼：“……”
第二節課是算術。
太傅在黑板上寫了幾道題，從一加一開始，一路加到十加十。
趙元朗舉手最快，每道題都搶著答，答得又快又準，下巴越抬越高。
太傅出到第八道的時候，趙元朗已經把旁邊幾個學子甩得沒影了。
“最後一道。”太傅放下筆，“井深七尺，井底有隻蛙，白天往上跳三尺，晚上往下滑兩尺。問：幾天能跳出來？”
學齋裡靜了。
趙元朗皺著眉頭算。
“一天跳三尺滑兩尺，等於一天一尺……井深七尺……七天？”
太傅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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