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退到內殿！”一個禁軍吼道。
“朕不退。”
“陛下——”
“朕說了不退。”
話音沒落，殿外的喊殺聲忽然變了方向。
隆宗門那邊傳來了更多的腳步聲，更多的喊殺聲。
禁軍主力到了。
三千禁軍從隆宗門方向壓過來，像一道鐵牆。叛軍被夾在乾清宮和隆宗門之間，進退不得。
廊簷上的弓弩手換了一批密密麻麻的，滿了整排。
第二輪齊射。
箭雨落下來的時候，叛軍陣型直接崩了。
“撤！撤！”劉校尉大喊。
掉頭往西華門跑，跑到西華門才發現門已經關了。
鐵門從外面落了鎖，門後面，從隆宗門方向趕來的御林軍左翼一千人堵得嚴嚴實實。
劉校尉回頭看——身後追兵已經壓上來了。禁軍從乾清宮方向追，御林軍從隆宗門方向堵。
四面合圍。
劉校尉帶了五十個人，拼死往西華門和隆宗門之間的夾道衝——那裡有一段矮牆，翻過去就是宮外的巷子。
五十個人衝到矮牆下面，開始翻牆。
翻過去二十個，第二十一個剛騎上牆頭——
一支箭從牆外面射過來，紮在他肩膀上。他慘叫一聲，從牆上摔了下來。
牆外面也有埋伏。
姜御珩早就讓人在西華門和隆宗門之間的宮牆外面布了巡防營，白天查到周允暗格被清空之後，他讓人加了一道外圍警戒。
這個決定，救了他。
劉校尉翻不過牆。退不回去。他身邊最後五十個人，被堵在矮牆下面，進退不得。
禁軍圍了上來。
劉校尉扔了刀。
“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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