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見過好幾回，但從不敢問。
姜御珩把荷包放在掌心裡，翻過來，放過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茶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小李子在門口探頭探腦了好幾回，每次看見陛下坐在那兒捏著個荷包發呆，就又縮回去了。
最後姜御珩把荷包收回了袖子裡，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頭月亮很亮，御書房的廊下空空蕩蕩的。
他站了一會兒，忽然開口。
“小李子。”
“奴才在。”
“永巷那邊，加兩個暗衛。”
“……是。舒庶人那邊？”
“別讓人進去，也別讓她出事。”
“是。”
小李子應了，又多嘴問了一句：“陛下，要不要給舒庶人那邊送些用的？被褥衣裳什麼的——”
姜御珩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
“……送，別說是朕送的。”
“是。”
小李子退下了。
御書房裡又只剩姜御珩一個人。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袖子。
荷包在裡面，鼓了一個小小的包。
他端起新換的茶，喝了一口。
又坐了一會兒，他站起身往外走。
小李子追上來：“陛下，去哪兒？”
“鳳儀宮。”
——
鳳儀宮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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