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喝了一口茶，茶已經涼了。
“玉貴嬪。”她忽然開口，“我知道，後宮裡的事，你不愛摻和。我也不多說什麼——只是今天這件事，我承你的情。”
玉晚抬眼看她。
“孩子是你教的好。”淑妃看著她，眼神很認真，“雲宴這條命，是小魚救的。這份恩情，我記著。”
玉晚沉默了一會兒。
“孩子之間的事，沒那麼嚴重。”她說，“小魚只是做了她該做的。”
“該做的？”淑妃搖了搖頭，“宮裡這麼大，這麼多人——真到了那個時候，有幾個人敢往下跳？”
玉晚沒說話。
兩個人又坐了一會兒。
裡間忽然傳來動靜。
“者者……”
淑妃“噌”地就站起來了，疾步朝裡間走去。
玉晚也站了起來。
姜雲宴醒了。
只是腦子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雲宴！”淑妃快步走過去，蹲下來，聲音都放柔了，“母妃在這兒呢，雲宴，醒醒——”
姜雲宴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看清了眼前的人，嘴巴一癟，又要哭。
“母、母妃……”
“哎，母妃在呢。”淑妃伸手，想抱他。
姜雲宴往小魚身邊靠了靠。
淑妃的手僵在半空。
“雲宴，讓母妃抱抱，好不好？”她柔聲哄，“母妃帶你回宮裡，給你拿牛奶棒吃——”
姜雲宴靠在小魚胳膊上，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小聲叫了一句。
“者者。”
“嗯，姐姐在。”小魚應了一聲，然後回頭對他說，“四皇弟，泥母妃來接泥咧。泥跟母妃回去好不好？母妃那裡有好吃滴。”
姜雲宴沉默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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