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沒看清臉。”她最後說，“她推完就跑了，跑得特別快，鑽進灌木叢就沒影了。”
姜御珩沒說話。
他站在那裡，垂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好了。你歇著吧。”
“……哦。”
姜御珩轉身往外走。
走到門口，他停了一下。
“這事，朕會查到底。”
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很重。
腳步聲漸遠。
屋裡安靜了好一會兒。
淑妃坐在旁邊，看著姜雲宴，眼神沉沉的。
玉晚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不知道在想什麼。
小魚揹著姜雲宴，坐得腰都酸了。
她偷偷動了動屁股。
姜雲宴小聲哼了一聲。
小魚不敢動了。
“……涼。”她小聲叫玉晚，“窩屁屁坐不住咧。”
玉晚回過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動了一下。
“忍著。”她說，“誰讓你逞能跳魚池的。”
“窩那系見義勇為！”小魚不服氣，“系英雄行為！”
“英雄先把薑湯喝了。”玉晚端過一碗薑湯，遞到她嘴邊，“涼了就沒用了。”
小魚皺著臉。
薑湯，辣的。
她最討厭喝薑湯了。
“……能不能不喝？”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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