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子接過來，遞到姜御珩眼前，姜御珩看了一眼。
腰牌上刻著兩個字——浣衣。
浣衣局的宮人。
“去查浣衣局的名冊。”姜御珩聲音不高，“看看這幾天誰失蹤了。”
“是。”
——
結果很快就回來了。
浣衣局確實少了一個人。
一個叫秋棠的宮女，十七歲，進宮兩年，一直在浣衣局當差。
四天前——也就是魚池出事那天——她說身體不舒服，請了假，之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浣衣局的管事姑姑以為她偷懶躲起來了，還罵了兩句，說等她回來要罰她。
沒想到人在井裡。
臉爛成那樣，浣衣局的人去認，根本認不出來。
最後是靠腰牌、身形，再加上秋棠是浣衣局這幾天唯一失蹤的人，三樣湊在一起，才定了身份。
小魚描述的那個人和秋棠的身量對上了。
推四皇子下水的，就是她。
但她已經死了。
被人勒死，臉劃爛，扔進井裡，泡了四天。
殺她的人做得很乾淨——滅口，毀容，拋屍。
如果不是翠兒打水聞到了臭味，這具屍體不知道還要在井裡泡多久。
——
訊息傳到清心殿的時候，小魚正在喝藥。
玉晚端著碗，一勺一勺地喂。小魚皺著眉頭，每喝一口就咧一下嘴，跟喝毒藥似的。
“涼，窩能不能不喝咧——”
“不能。太醫說了，你寒氣入體，得喝七天。今天才第四天。”
“可系這個藥好苦——”
“苦才有效。”
“窩覺得窩已經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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