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晚看了她一眼。
三歲的小孩，說出這種話，不知道是不是該誇她聰明。
“有可能。”玉晚沒有瞞她。
小魚嚥了口唾沫。
“那……那幕後那個人，會不會……”
她沒說完。
但玉晚知道她想問什麼。
會不會對四皇弟再下手？
“不會。”玉晚說，聲音很穩，“你爹已經在查了。這個人敢在宮裡動手，你爹不會放過她的。”
“哦……”
小魚低頭看著碗裡剩下的藥，黑乎乎的，映著她的臉。
她忽然覺得這藥也沒那麼苦了。
跟井裡泡了四天的人比起來，一碗苦藥算什麼。
“涼。”
“嗯？”
“窩以後還能不能去御花園玩咧？”
“能。”玉晚說，“但不許一個人去。”
“哦。”
“還有——”玉晚頓了一下，“以後在宮裡，不管看見什麼不對勁的人或事，先回來告訴我。不許自己衝上去。”
“窩那回系救人——”
“救人也不行。”玉晚看著她，“你三歲。三歲的小孩，救人之前先喊人。記住了？”
小魚癟了癟嘴。
“……記住咧。”
“乖。”玉晚摸了摸她的頭，“把藥喝了。”
小魚端起碗，一閉眼，咕咚咕咚灌完了。
苦得她整張臉都擰在了一起，但這次她沒吐。
——
那天晚上，姜御珩來了清心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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