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的時候動手。”
小魚的哈欠打到一半停了。
她眨了眨眼，昨晚那些亂七八糟的記憶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她一個激靈，清醒了。
“爹。”
“嗯？”
“窩跟泥說一件事。”
姜御珩看了她一眼，放下茶杯，“什麼事？”
小魚放下手裡的半塊桂花酥，兩隻手在膝蓋上絞了絞，表情一下子嚴肅了。
皇后擱下茶盞，看了她一眼。姜硯辭從書卷後面抬起頭。
姜寂白本來在看窗外，也把目光收了回來。
“昨晚……窩睡不著，跑出去咧。”
“跑出去了？”姜御珩的眉頭皺了一下，“跑到哪兒？”
“冷宮。窩去找胖虎。”
“……大半夜的，你一個人跑到冷宮去找貓？”
“嗯。”小魚縮了縮脖子，知道這個事要被罵，但硬著頭皮繼續說，“窩在冷宮門口找到咧胖虎，抱著它坐著，然後——然後聽見旁邊巷子裡有人說話。”
姜御珩的眼神變了。
“什麼人？”
“窩沒看見。”小魚搖頭，“系兩個女人滴聲音。一個很穩，一個很急。”
“說了什麼？”
小魚皺著眉，很用力地想。
但昨晚那些話，經過一晚上的翻來覆去，好多已經糊了，像墨水洇在紙上，邊界都化了，只剩下中間幾個黑字。
“窩……記得不是很全。”她老實說，“有些沒聽清，有些聽清咧但不懂什麼意思。”
“你記得什麼就說什麼。”姜御珩的聲音壓低了，“一個字都不要漏。”
小魚點了點頭，兩隻手攥著裙角。
“那個穩滴人說……“樓主說咧，這次不繞彎子”。”
“樓主？”
“嗯。然後另一個問“不繞什麼彎子”，她說“直接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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