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點！”謝雲瀾在後面喊。
“知道咧——”
小魚蹲在溪邊，把花放在旁邊的石頭上，伸手去撈水。
水涼涼的，沁得她“嘶”了一聲，然後就把兩隻手都伸進去了。
“好涼呀！好舒服！”
姜知嶼也跑過來了，蹲在她旁邊，捲起袖子把手伸進水裡。
“真的誒，好涼。”
“三皇兄泥看！有魚！小魚！跟窩同名誒！”小魚指著水裡一條指甲蓋大的小魚，興奮得不行。
“那不繫你，那系真滴魚。”
“窩也系真滴魚呀！”
“……”
趙元朗下了馬，腿還是有點僵，一瘸一拐地走過來。姜寂白最後一個，站在溪邊，低頭看著水面發呆——不知道在想什麼。
謝雲瀾沒下馬。他騎在馬上，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看著四個小傢伙玩水。
四個暗衛散在四周，不近不遠。
溪水“嘩嘩”地流著，陽光暖洋洋的，柳枝在風裡一蕩一蕩。
小魚把腳伸進了水裡。
“呀——好涼！”她又縮回來。
然後又伸進去。
又縮回來。
伸進去。
縮回來。
姜知嶼看不下去了。“泥到底伸不伸？”
“窩在適應溫度！”
“適應咧半天咧！”
“這叫循序漸進！懂不懂！”
姜知嶼不懂。
趙元朗坐在旁邊的石頭上，把花馬系在柳樹上，自己揉著大腿根唉聲嘆氣。
姜寂白還是站在原地，面無表情，但眼睛一直看著水面上的光斑，像在數有多少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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