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尾的羽毛那裡，刻著一個小小的字。
——“周”。
姜御珩的眼神冷了下來。
“周？”
“是。”沈崇遠點頭，“末將查過了，兵部的箭沒有這個記號。這是私造的。”
私造的箭，刻著“周”字。
丞相就姓周。
周允。
“陛下，”沈崇遠的聲音壓得很低，“要不要末將現在就去把周丞相——”
“不行。”姜御珩打斷他，“沒有實據。”
“可是箭上都刻著——”
“太蠢了。”姜御珩說。
“啊？”
“太蠢了。”姜御珩重複了一遍，手指在箭尾摩挲著那個“周”字，“如果是周允派的人，他為什麼要在箭上刻自己的姓？生怕別人查不到他頭上？”
沈崇遠愣了一下。
好像……是有點蠢。
“也有可能系他故意滴呀！”小魚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了，趴在姜御珩肩膀上，小腦袋探出來，“這叫反向思維！泥以為他不會這麼蠢，結果他就這麼蠢，讓泥以為不繫他幹滴，其實就係他幹滴！”
姜御珩：“……”
沈崇遠：“……”
父女倆對視了一眼。
“你從哪兒學的這些？”姜御珩問。
“窩涼說滴呀！”小魚一臉得意，“窩涼還說，最危險滴地方就係最安全滴地方！最不可能滴人就係最可能滴人！”
玉晚站在旁邊：“……”
她什麼時候說過這些，這小丫頭又自己加戲。
姜御珩看向玉晚。
感受到皇帝視線的壓迫和大美女麗妃視線的熱烈，玉晚面不改色：“隨便說說的。”
姜御珩：“……”
雖然姜御珩覺得“箭上刻周字”這事太蠢，蠢得不對勁，但周丞相還是脫不了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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