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宮的魚道出口接著往外挖，一直挖到崇仁坊丞相府。潛進去看看丞相到底是不是幕後主使。如果是，就找到證據交給陛下。”
姜御珩的表情很複雜，深吸了一口氣。
“她倒是膽子大。”
“她從小鏟子就沒離過身。”
姜御珩揉了揉眉心，只覺得之前的禮儀嬤嬤的那些規矩白教了：“你怎麼知道的？”
“她今晚興奮得睡不著，蹬了一晚上腿。我問了幾句，她說漏了崇仁坊。”
“說漏了？”
姜御珩嘴角動了一下。“她倒是好騙。”
“她藏不住事。”玉晚說。
姜御珩想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她。“所以你來找朕，是讓朕攔著她？”
“不是。”
“不是？”
“我不是來讓陛下攔她的。我來請陛下加派人手，暗中保護他們。”
姜御珩看著她，一時沒說話。
“你……讓她去？”
“攔不住。今天攔了，明天她還會想別的辦法。她連路線都打聽好了。”
“你可以把她關在宮裡。”
“關得住人，關不住心。她真想去，關在宮裡也能挖出去。”
姜御珩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發現玉晚說的是對的。那丫頭真幹得出來。
“那就讓她去？丞相府不是尋常地方，萬——”
“所以我來找陛下了。讓她去，但暗中派人護著。她不知道有暗衛跟著，玩她的，查她的。四個孩子在明處，暗衛在暗處。真有危險，暗衛出手。”
姜御珩看著玉晚，看了很久。
“你確定？”
“確定。”
“為什麼不直接不讓去？朕一道旨意下去，她還敢抗旨不成？”
玉晚沉默了一會兒。
“陛下。小魚為什麼要幫您查案？”
姜御珩一怔，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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