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還沒亮，小魚就醒了。
她“噌”地坐起來，把旁邊的玉晚嚇了一跳。
“幹什麼？”玉晚迷迷糊糊地問，聲音帶著沒睡醒的沙啞。
“涼！天亮咧！”
“沒亮。”
“快咧！”
“……才寅時初。”
“那也快到辰時咧！”
“辰時還有兩個時辰。”
“可是窩要準備！”
玉晚把被子往上一拉，蓋住了臉。“你準備什麼。”
“穿衣服！換裝備！”
“什麼裝備？”
“夜行衣！”
被子底下安靜了兩秒。
然後玉晚把被子拉下來，露出了一雙眼睛，看著她。
“你哪來的夜行衣？”
“窩讓書棋姐姐昨天去內務府領滴！”
“……內務府給你了？”
“窩說是要演大戲滴！”小魚一臉得意，“窩跟他們說窩要演一個刺客，需要一身黑衣裳，他們就看都沒看就給咧！”
玉晚看了她三秒。
“去吧。”
“嘿嘿！”小魚翻身下床，光著腳就往外間跑。
——
小魚折騰了將近一個時辰。
不是穿衣服慢，是搭配慢。
夜行衣是黑的，從頭到腳一身黑，還帶了個面巾，只露兩隻眼睛。小魚穿上之後在銅鏡前照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覺得不太滿意，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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