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陳述事實。”
四個人貼著牆根往前摸。
後院沒什麼人，大概都在夫人小姐的院子等著伺候人吧。
偶爾有一兩個丫鬟端著盆走過，腳步匆匆，根本就沒注意到柴火垛後面多了四個小不點。
穿過月亮門，就是中庭。
中庭比後院寬敞多了，中間一片石板路，兩邊種了花木，盡頭是一座假山，假山後面就是正廳的方向。
小魚正要探頭，姜知嶼一把把她拽回來。
“有人。”
小魚貼著牆，偷偷看了一眼，中庭的石凳上坐著一個婆子，在打盹。旁邊還臥著一條狗，不大，趴在地上曬太陽。
“有狗。”小魚縮回來。
“有狗怎麼辦？”趙元朗緊張了。
“怕什麼。”姜知嶼說，“又不是大狗。”
“可系它會叫啊！”
“它叫了怎麼辦？”小魚問。
四個人對視了一下。
姜寂白貓著腰從月亮門旁邊繞過去，走到院牆根下，從地上撿了一顆石子，手指在石子上摸了摸，往中庭的另一頭扔了出去。
“噠。”
石子落在地上，彈了兩下。
那條狗耳朵一豎，抬起頭看了看，站起來，慢悠悠地朝石子落的方向走去，狗鼻子嗅了嗅，瞬間癱倒在地。
婆子還在打盹。
姜寂白回頭看了一眼，招了招手，四個人貼著牆根溜了過去。
趙元朗差點笑出聲，被姜知嶼一肘子拐回去。
“那隻狗死咧？”小魚回頭看了眼一動不動的狗，問姜寂白。
姜寂白頭都沒有回，淡淡道：“迷藥而已。”
趙元朗、姜知嶼和小魚後退半步，齊齊打了個哆嗦，這人竟然隨身攜帶迷藥？？？
過了中庭，前面就是花廳和偏廳。
姜知嶼在最前面，貼著廊柱往前走。忽然他停下來，往後退了一步，整個人貼在柱子後面。
後面三個人跟著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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